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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屿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照旧给我买了早餐,又坐在病床边替我整理出院要带的药。
我懒得理他,联系了同事帮我**员工公寓的入住手续。
可下午,人事部突然打来电话。
“林工,先生上午以紧急***的身份打来电话,说您术后再次昏迷,短期内没有独立生活能力,希望公司取消您的返岗申请和员工公寓。”
我捏紧手机。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没有**替我做决定。”
“我没有申请延期,明天会正常**入住。”
对方沉默片刻。
“林工,你做的不是普通小手术,公司没法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公寓暂时顺延给其他有需要的同事了,不好意思。”
挂断电话,我看向正在倒水的程屿。
“你给我公司打电话了?”
他动作一顿,很快承认。
“你昨晚才进抢救室,怎么能一个人搬出去住?”
“雨笙,员工公寓条件不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考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没地方住,就会乖乖跟你回家?”
程屿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没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先问我?”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想拉我。
“等你身体好了,我亲自陪你去公司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病。”
“我们已经要**婚约了,我的事你不要再自作主张。”
我的话音一落,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僵持不下。
这时,许曼打来电话。
程屿看了我一眼,没有避开,当着我的面接通。
许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程屿,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唐婧说雨笙又进了医院。要不我今天就搬走吧,反正只是骨折,慢慢爬楼也可以。”
程屿立刻皱眉。
“别胡闹,你现在不能碰受伤的脚。”
“可雨笙不喜欢我住在你们家里。”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他走到窗边安慰许曼,声音温柔耐心。
我没再听下去,低头给律师发消息。
要求程屿三天内返还上一套婚房中属于我的首付款和增值部分。
律师很快回复好的。
电话那头,许曼还在问:
“那你今晚回来吗?冷敷机我不会调。”
我嗤笑一声,引得程屿看了我一眼,他攥紧了手。
“晚点回去。”
挂断电话后,他沉默片刻对我说。
“**婚约的事,我们再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有。”
他拿出手机,翻出酒店发来的婚礼流程表。
“婚礼预定酒席,我没有取消。”
我愣了一下。
程屿放低声音。
“雨笙,我知道最近的事,是我做的不好。”
“到时候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道歉,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原来他还是觉得,我只是在闹。
觉得只要自己低头道歉,一切就可以挽回。
“我不会去。”
程屿却像没听见。
“你的那部分钱和房产资料,我会带去酒店。”
“你不是想把账算清楚吗?”
他替我掖好被角,语气笃定。
“雨笙,我在酒店等你。”
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你现在是在拿钱,威胁我吗?”
“雨笙,我只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