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明秀,如碧梧翠竹。
身姿清绝,似月下谪仙。
夯,夯爆了,顶级建模脸来的。
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谢廷恪送我进了屋轻咳出声,「郡主舟车劳顿早作歇息,谢某就先行告辞了。」
报名穿越之前,江铭特地找了几部古装正剧学了里面的语言习惯和仪态,和这大差不差,时不时在我面前演上一出。
这是影帝瘾又犯了。
我了然地挑眉,一招手侍女和护卫鱼贯而出。
顺带关上了门。
为了以防万一,我强按住心中窃喜开始对暗号。
「找**。」
「你不知道?」
「那就是你了。」
「谁是凌玲?」
「我是谁啊,你听好了!」
上蹿下跳一通演绎完,我喝了杯茶等着对面接戏。
谢廷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无辜的清瞳里满是惊诧。
平日里江铭逗我玩装傻吓我也是这种眼神。
我一个箭步上去捏住他耳朵,「还装呢,再装老婆就没了!」
谢廷恪乖乖地倾下身子,任由我揪着,不告饶也不讨好。
只拢着眉,似在思索。
难道,真弄错了?!
是金州知府嫡长子没错啊。
难道系统出 *ug 了?
我惊慌地松手,退到桌前连饮三杯茶才冷静了下来。
「江铭,情侣双穿系统,金州见。」
我盯着谢廷恪茫然的脸,每说一点,心都在下沉。
最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灰意冷地跌坐在凳子上。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心里已经给系统写了个 800 字差评,正准备嚎啕大哭。
却听到一道清润男声,低低回复。
「罗子君的妈妈?」
「陈俊生的......唔......」
我已经跳到了谢廷恪身上。
嘴里呜咽咒骂,对着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谢廷恪却蓦地挺直了腰板,浑身紧绷,像第一次接吻那样。
我没好气地抓着他的手环上我的腰,在他怀里边捶边哭。
哭累了,才枕在谢廷恪胸口瓮声瓮气道:「宝宝,我好想你。」
奇怪,没有回应。
可轻衫下,心跳声错漏了半拍。
于是我又对着他俊脸吧唧一口。
眼看着粉红从他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闭上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意料中的热吻。
不对劲,以往但凡我主动一点,江铭都能亲到我腿软。
我抱着他的脸,严肃地质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谢廷恪轻咳,抱着我的手往上提了提,鼻尖不经意蹭过我。
红了脸,哑了声。
音如断弦般解释道:「我,我失忆了。」
「失忆?」
「嗯,日前表妹约我去游船,在我酒水里下了东西,情急之下我便跳了船,撞到了水下暗石,许多事便记不得了。」
我这才发现,谢廷恪扶额下确实藏着一道疤,斑驳骇人。
我心疼地吻了吻伤口,轻叹:「我来了,日后再也没人敢强迫你做你不愿的事情。」
冰凉的触感激得谢廷恪颤了颤,他深吸了一口气,眸色落在我红唇上暗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眼尾一点猩红,似委屈又似**。
鬼使神差地,我双腿缠着他的腰,「宝宝不惜跳船也要守身如玉,真乖。」
「给你个奖励要不要?」
谢廷恪空洞的瞳孔泛起涟漪,不解地看着我。
俯身撩起他下颌,兰息暗渡。
谢廷恪僵直着身子,眼波乱颤。
直到门外小厮来报,「公子,您师父来了。」
谢廷恪羽睫颤了颤,如大梦初醒般,落荒而逃。
止步回望的瞬间,撞上了院里石榴树,榴花簌簌落了一肩,衬得他愈发艳绝。
我摸了摸发烧的双颊,想起方才的温存,心跳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
江铭没骗我,情侣双穿系统真能让感情升温啊!
要是,他能恢复记忆就更好了。
我唤来侍女吩咐一番,侍女犹疑地问:「能行吗?」
「我们那都是这样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