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沈砚辞和林渺的**发酵了一整夜。
第二天，公司门口挤满了媒体。
总监一大早召开紧急会议，准备趁热推出双人采访。
林渺没反对，只低着头喝咖啡，耳朵有些红。
我更加确定了。
这两个人多半真的有情况。
沈砚辞却将采访方案放回桌上。
“取消。”
总监忍无可忍：“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昨晚你们单独吃饭被拍，现在否认，谁会信？”
“不是单独。”
沈砚辞淡声道：“导演和制片人都在，只是提前走了。”
“可林渺没有澄清。”
所有人看向林渺。
她放下咖啡：“我倒是想承认，可有人不给机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总监拍板决定，让两人下午共同直播。
然而还没到下午，周野又出事了。
他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学会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接了一档外卖体验节目。
录制时，他走错路，把二十份盒饭送进了隔壁剧组。
剧组人员吃完才发现，那是粉丝给沈砚辞准备的应援餐。
两家粉丝当场吵了起来。
唐棠听说后，主动开直播劝架。
她本来想说大家都是一家人，结果嘴快说成大家都是一家坟。
局面彻底失控。
我眼前发黑。
明星们别疯了。
我真的救不动了。
最后，还是沈砚辞出面接管直播。
他先说盒饭是自己让周野送给剧组的，又替唐棠解释她只是紧张口误。
一场公关事故，硬是被他压成了同公司艺人的搞笑互动。
直播热度破了平台纪录。
总监高兴得当场取消炒CP计划，准备改推全公司友情向宣传。
危机**后，我回办公室整理报告。
门刚关上，林渺便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沈砚辞拒绝了公司的炒CP方案。”
我没觉得意外。
“正常，他不炒CP。”
“我知道他不炒。”
林渺坐在我对面，越说越委屈：
“可别人都以为他喜欢我。连我也以为，他最近总找我，是因为对我有意思。”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没接。
“昨晚那顿饭，他全程都在问我问题。”
“问什么？”
“问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累的时候想吃什么，生气了应该怎么哄。还问我，工作比命重要的人，怎么才能让她按时吃饭。”
我安慰她：“他可能是替朋友问的。”
“什么朋友需要他天**？”
林渺眼圈更红：“我喜欢草莓，他问的是不吃草莓的人喜欢什么。我爱买包，他却问一个不舍得换手机壳的人该送什么。”
我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林渺盯着我用了两年的手机壳，气得声音都变了。
“他连昨天送我的粥，都先问过我你喝不喝！”
我愣了几秒：“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宁。”
林渺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你还没看出来吗？”
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抬头。
办公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沈砚辞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份打包好的午餐。
见我看过去，他移开视线。
那双在镜头前永远冷静的眼睛，第一次显出几分无措。
紧接着，他的耳朵一点点红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林渺。
脑海里某根迟钝了很久的弦，终于轻轻动了一下。
我愣住了。
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