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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摔倒后,我让医院留了走廊监控,又调出急救录音。
老爷子随身的录音笔那天摔裂了外壳,家里人都当废品扔在茶几上。
我过去拿时,沈月怜正站在楼梯口。
“姐姐,你拿爷爷的东西做什么?”
“修一下。”
“爷爷还没醒,你就开始查他摔倒的事,会不会不太好?”
“我没查谁。”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证明是我害了爷爷。”
我停住脚:“你害了爷爷吗?”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没接茬,拿着东西走了。
晚上我去找姜砚川,没提沈月怜:“等爷爷醒了,让他自己说说那天怎么摔的吧。”
姜砚川盯着文件,头也没抬:“爷爷要静养,你别总揪着不放。”
“我没有。”
“那你找医院调监控干什么?”
他抬起头,“你让人打电话去医院,月怜都听见了。”
“我怕那天自己漏看了什么。”
“爷爷摔倒时你就在跟前,能漏看什么?你能不能别总把月怜当敌人?”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
在他眼里,我只要多问一句,就是在针对沈月怜。
转天,沈月怜开始收拾行李。
顾清漪赶过去时,她正往箱子里叠衣服,眼圈通红。
“我住在这儿给姐姐添了太多麻烦。现在爷爷因为我受伤,姐姐又不信我,我还是搬出去吧。”
顾清漪一把搂住她:“哪儿也不许去,这就是你家。”
“可我不想让姐姐因为我难受。”
姜父闻声进来,沉着脸看我:“你爷爷还没醒,你就急着把月怜逼走?”
“我没逼她。”
“行李都收好了,还说没逼?”
“她哪次不是这样?”
我看着他们,“只要我问一句,她就闹着要走,完了你们全来怪我。我只是想等爷爷醒了把话说清楚。”
顾清漪护紧沈月怜:“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她的问题?”
姜砚川直接把行李箱从屋里拖出来,摔在我面前:“她不走,你走什么?”
我看着箱子,忽然觉得半点意思都没有,直接收回了手。
“行,她不走,我走。”
姜父皱眉:“你又闹什么?”
“没闹。”
裴砚辞刚好进来,扫了眼地上的箱子,嗤笑一声:“穗穗,为了排挤月怜,你连爷爷都拿出来当幌子。现在又闹搬家,演给谁看?”
“你也觉得我在演?”
“你最近干的这些事,哪件不在逼她?”
我没再跟他争。
以前我跟他说过太多次沈月怜是什么人,他每次都嫌我小心眼。
现在我懒得说了。
我在离姜家很远的地方租了间公寓,先把证件和存款转了过去。
这些年我习惯把重要东西分开放,以前当是怕丢,现在才发觉,大概我早就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当晚,修录音笔的人发来消息:“音频恢复了一小段,听着是沈小姐的声音。”
我攥紧手机,下一条消息很快跳出来。
“她说:别告诉他们,是我拉了您。”
我盯着屏幕,心跳极快。
刚要回复,手机又亮了一下。
“还有一段没修完,明天发你完整版。”
明天,正好是顾清漪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