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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的消息，从早响到晚。
实在是被烦的狠了，我点开手机。
林栀，你最好不要后悔。
后悔？我后悔什么？
后悔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真心相待却被当作捞女？
我翻了个白眼。
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么多年没有从他身上狠狠多捞几笔。
翻出手机里先前那张被冻结的黑卡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
应酬没了，笑容不用装了，脸都不僵了。
顾川大概是头一次被人晾得彻底。
隔天，圈子里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林栀那女人贪得无厌，卡一冻结就翻脸。”
“顾川养她那么久，她倒好，卷了东西就跑，背信弃义。”
“我早说过，就是个拜金的货色，迟早露尾巴。”
话传进我耳朵时，我正在改简历。
我抬头，冲那几个嚼舌根的女人笑了一下。
笑得她们齐齐噤声。
搞笑，我们金丝雀打工不图钱，难道图天天被人PUA？
可没想到顾川的手段还在后面。
通讯录里的霸总，一个个把我拉黑。
富二代富三代，全躲着我走。
连小奶狗组的局，名单上都划掉了我的名字。
甚至我想要变卖奢侈品和珠宝都被人拒收。
圈子里统一口径：顾总发了话，林栀这人，谁沾谁晦气。
我正感叹，今年大环境确实不好。
医院突然打来电话。
外婆病重，急需一大笔钱。
我蹲在路边喝便携速冲咖啡犹豫了三秒。
满脑子只剩一件事：
要不要把顾川这个大客户重新拉回来？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们之间，也算老夫老妻了。
一抬头，就撞上了顾川。
“川，这位就是你先前的金丝雀？”
我愣了一下。
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苏婉。
陪在他身边八年，我知道顾川心里一直有个初恋。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我原本准备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苏婉上下打量我，伸手挽住顾川的手臂，声音拔得老高：
“哟，这不是被顾总踹了的那位吗？听说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整理了下表情。
掏出手机，扫了瓶咖啡瓶盖上的抽奖码。
“是啊，这不正攒钱呢。”
顾川站在几步外，盯着我，一言不发。
任苏婉一句接一句地补刀。
这眼神，演深情呢？片酬先结一下。
他脸色一黑。
苏婉还在加码：
“林栀，别硬撑了，跟顾总服个软，说不定还能赏你口饭吃。”
我啜了口咖啡，慢条斯理：
“我命硬，不靠赏。”
“你！”
“苏小姐，”我打断她，
“你这么卖力替顾总张罗，他给你发工资吗？”
苏婉气得脸通红，回头找顾川撑腰。
顾川没看她。
他还盯着我，胸口起伏得厉害。
别瞪了，瞪我也没钱给你。
顾川一把将我拉到苏婉面前。
“林栀，你过分了。”
“跪下来给婉婉道歉！”
顾川的手劲儿很大，我甚至都能听到手腕脱臼的声音。
很快周围围了一圈人，个个举着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顾总让他女人下跪，这戏码可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