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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信息弹了一夜。
从“给你嫂子道歉”，到“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我看着嫂子发来的信息。
妹妹，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连三百块也别拿了。
我直接去找她。
她在客厅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肚子已经显怀了。
我把***放在茶几上。
她抬眼：“干什么？”
“经费我不要了，卡还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想通了？”
我点头。
“万圣节你自己办。”
人教人，学不会。
事教人，一次会。
让她自己处理一次，就知道我的问题。
嫂子把橘子瓣塞进嘴里，慢悠悠擦手：
“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非要跟我争。一家人，何必呢。”
我看着她：
“清单你最好照做。符纸、香烛、供品，一样不能省。”
她嗤笑：“知道了妹妹，你比妈还啰嗦。”
“我不是开玩笑。晚上会出事。”
“出什么事？出事了我担着，行了吧？”
“你担不起。”
她放下橘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林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嫁进林家，就低你一等？”
“我告诉你，我现在怀着林家的孙子，你哥把账交给我管，就是信我。你算什么东西？”
我盯着她。
她嘴角翘着，眼里全是得意。
我拿起卡，塞进她手里。
“好。你自己解决。”
她捏着卡，笑得更大声：
“这就对了嘛。妹妹终于懂事了。”
这时她弟推门进来，拎着个空箱子。
“姐，水果还有吗？我那边朋友要来，再拿两箱。”
我抬眼看过去，是我特意买来用与万圣节的供果。
五万一箱，走的我的私账。
嫂子手一挥：
“库房里自己搬。”
她弟路过我身边，瞟了一眼：
“姐，你房里那叠旧纸我还拿走了啊，我朋友说挺有意思的，拿去玩。”
我猛地转头：
“那是我房里的符纸？”
他满不在乎：
“不就是破纸吗？我拿去折飞机了。”
我看向嫂子。
她正剥第二颗橘子，眼皮都没抬：
“都是一家人，用点怎么了？你别那么小气。”
我胸口那股火，烧得我手都在抖。
我掏出手机，打开家族群，发了最后一条。
“万圣节当晚，所有法器必须到位。如果没到位，出事别找我。”
嫂子回得飞快。
“知道了，别咒我。”
我收起手机，回房间拉行李箱。
我妈在门口拦住我：“你去哪？”
“闺蜜家。”
“万圣节你不在家像什么话？”
“让他们过。”
我妈皱眉：“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没理她，拖着箱子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客厅里嫂子带着哭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