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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短篇《把面包砸我儿子脸上？我让全校订单离你而去》，讲述主角嘉禾邵建成的甜蜜故事，作者“爆米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儿子的面包卡只剩四块六，买不起七块八的肉松包。他红着脸说下次再买，老板却把包装好的面包砸在他脸上。“包装好了，你说不买就不买？”接着，一块写着“吃霸王餐”的牌子挂上他的脖子。“站够一小时才能走！”我赶到时，儿子正捂着脖子，连哭都不敢出声。这家店的长期供货，是我负责采购的学校签的。儿子的卡，也是我花钱办的。老板认识我，却连牌子都不肯让摘。“顾姐，孩子我替你教了，别护短。”我把儿子拉到身边，伸手去解他脖子上的绳子，按下了报警电话。...
4
邵建成把手机又往前递了一点。
“学校出钱，还是你自己掏？别为一只面包，把工作也闹没了。”
我没去接他的手机。
“完整合同我有，不需要只看你圈的这一句。”
他转向黄岚。
“签了三年的生意，你也敢抢？我连你一起找。”
黄岚将柜台上的资料收进文件夹。
“你跟学校有合同，就按合同处理。这里是我的店，请你别吵客人。”
邵建成看了眼门外，终于把声音压下来。
“顾姐，出去谈两句。咱们还不至于真让外人看笑话。”
我站着没动。
“有话在这里说。”
他看向我放在柜台上的面包袋。
“下午我也跟孩子说了，医药费再商量。你要是还觉得不够，生日蛋糕我也送。”
“学校这边别动，行不行？”
“你在**面前答应道歉，前提就是供货照旧。”
“那不然呢？你一点余地都不给，我店里这么多人要吃饭。”
我想起嘉禾站在柜台边，连牌子都不敢翻过去。
他怕自己的规矩被破坏，却可以把一个孩子留在那里给所有人看。
现在他怕丢了生意，就开始谈余地。
“你今天有很多次机会让他走。杨女士愿意付钱时，为什么还不让？”
邵建成的眼神避开了一瞬。
“都过去了，你还一遍遍说。”
“孩子没有过去。回家睡觉，手里还攥着那张卡。”
“那是你跟他讲得太严重。你别总把事情往孩子心里放。”
我不再跟他争嘉禾该不该害怕。
我将姚敏刚发来的验收记录点开。
“今天退回去的货，你签收了吗？”
“又说货？我就知道，你拿这件事找茬。”
“第一次退货在十天前，整改通知也早于今天。孩子的事发生以前，记录就有了。”
他看过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四块二一个，你还想天天凌晨现烤、每个足秤，人工现在多贵？”
“当初报价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说做不到？”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吗？调整一点，学校又不是吃不起。”
“你要协商变更，就正式提，不能先把分量减了，再让食堂别称。”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
“你们不松口，我就只能想办法。外面进点货，孩子吃着有什么不一样？”
我看着他。
“哪天生产、谁生产，包装上要**的。协议怎么约定，也要做到。”
“行，那你去找全能的。周一九百六十份，出一点岔子，家长找的可不是我。”
我给程校长拨了电话，说明今天孩子的事和今晚的供货核实。
也明确报告，我与邵记已经发生个人**。
“备用供应商请其他成员独立评审，替换决定我回避表决。”
程校长让我把完整资料送到学校。
“孩子该追责的继续追。供货看履约、看测试，法务会核对合同。”
“我今晚先把记录交齐。”
放下电话，邵建成仍站在门口。
“绕这么一圈，不还是想把我换了？”
“你可以向学校提交自己的履约材料。”
“我没工夫陪你做这些。三年约摆着，我的货，你们就得收。”
我将合同截图和他刚才的消息保存下来，交给学校对接人员。
没有承诺恢复，也没有替学校答应十八万。
邵建成见我不接，伸手推开门。
“下周还是吃我的。别等早饭断了，再来找我。”
黄岚等他走远，才重新把资料放到柜台上。
“测试我配合，但合同你们先查清。我不想供完货，才发现谁都不认。”
“学校会正式对接，不让你靠我个人一句话开工。”
我带上买好的餐包，赶回家。
嘉禾没有问学校会不会换供货商。
他坐在床边，只问了我一句。
“妈妈，我要去跟老板说对不起，你是不是就不用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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