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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朋友打听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当年主导建设本市寻呼机基站的退休工程师。
丁教授。
我带着那台旧寻呼机敲开了他的门。
丁教授戴着老花镜。
仔细检查了寻呼机的内部线路。
他告诉我。
机器没问题。
时空通讯的频段确实因为某种磁场异常被打通了。
至于钱为什么总是不见。
他拿出一张早年的基站网络拓扑图。
“那个年代的信用社系统很原始。”
“有人在账面进入终端前做了物理拦截。”
“钱进了信用社的门。”
“但被人用合法的名义在柜台直接截走了。”
他提出一个办法。
让我再汇一笔小额资金。
他可以用早年的底层频段写一段追踪代码。
只要对方去柜台取钱。
代码就会跟着资金流向。
锁定提款人的身份和具体网点。
我咬牙向朋友借了两万块钱。
当着丁教授的面转进了那个账户。
丁教授盯着面前笨重的旧式显示器。
屏幕上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光点移动得很慢。
最终停在了1998年当地信用社的坐标上。
代码开始解析对方的提款信息。
进度条刚刚走到一半。
屏幕突然黑了。
红色光点彻底消失。
丁教授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无奈地靠向椅背。
“查不到了。”
“对方切断了物理线路。”
“或者信用社内部有人打掩护。”
“直接把那几页账本销毁了。”
他把寻呼机推回我面前。
“这事超出了通讯技术的范畴。”
“对方手段太狠。”
“我帮不了你了。”
我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寻呼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林秋的留言只有短短一行。
“人贩子的面包车停在院子里了。”
“他们拿着绳子进来了。”
我谢过丁教授。
行尸走肉般回到家。
我坐在地板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深深的无力感压迫着我。
我救不了她。
我眼睁睁看着她走向绝路。
我站起身。
因为腿麻没站稳。
撞到了旁边的旧桌子。
桌上的抽屉本来就松动。
这一下直接掉了出来。
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一张泛黄的纸片飘落在我脚边。
那是林秋当年去外地前办存折的开户底单。
我弯腰捡起那张纸。
准备把它放回抽屉。
翻过纸面的那一刻。
我停住了动作。
底单的背面印着一行极淡的铅笔字迹。
像是写字时用力过大透下来的印痕。
我拿着纸走到窗边。
借着阳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行字。
我死死盯着这几个字。
脑子里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