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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恪吃不惯西餐。
每次飞国际航线回来,我都会换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这是第一次他开了口,我却没有回应他。
洗漱间外那个身影停留了好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砰的一声摔门离开了家。
假期最后一天,我送我妈上了**。
她在安检口冲我挥手,嘴里还说着:“早点回去,好好照顾高恪。”
高恪飞挪威去了,没在家。
大号的行李箱摊在卧室的地上,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收进去。
高恪的视频打过来时,我才停了下来。
他愣了一秒,缓缓开口。
“收换季的衣服?”
我随口嗯了一句。
我知道那天说要搬走,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抱怨了几句天气后,我们都沉默不语。
“高恪。”我突然开了口。
“明天回北城了,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我想,即便是分开,也该认认真真说清楚。
“好。”他答应道。
挂了视频,我关上行李箱,出门打车去了新租的房子。
第二天晚上,我约高恪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吃饭。
他知道我是贵州人,三年前他特意挑了家贵州菜。
“女士,酸汤鱼再煮就有点老了,要不先把火关了?”
服务员友善地提醒,我点了点头。
我看了一眼时间,高恪迟到了一个半小时了。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高恪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我知道,他不会来了。
我给自己添了满满一碗鱼肉,蘸着干料满满咀嚼。
服务员说得没错,鱼肉煮得有点老了。
如同高恪一样,早就过了最佳赏味期。
我吃完饭结完账拎着打包的餐盒从餐厅走出来,刚好遇到高恪的车进停车场。
“月盈……”他摇下车窗,叫住了我。
我停住脚步,看了他几秒,副驾探出了张歆韵的脑袋来。
她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绕开了他的车。
打的车刚好到了,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