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这个的啊?”
乔蔓蔓清醒了些,看着我有些愧疚的笑了笑,
“对不起啊知意,昨天我们玩得太疯,我不小心把它扯下来摔碎了,你别生气。”
江烬白的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一个不值钱的坠子而已,大不了我再送你一个。”
蒋时昱在旁边应和:
“是啊,蔓蔓也是不小心,你别那么小气,差不多得了。”
顾斯年也上前一步:“你再这副样子,蔓蔓肯定又要因为你不开心了。”
“不小心?”
我看着他们,嘴角溢出一声冷笑。
转头,拿起桌子上乔蔓蔓的镯子。
手上一松, 把镯子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房间,他们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我也是不小心,你们别生气。”
我冷冷的抛下一句,没心情去看他们发黑的表情,抓起桌子上碎掉的玉坠,转身大步离开。
“宋知意!”
江烬白气得在后面喊我。
我没回头。
坐在车里,手机疯狂的震动。
是我们五个人的小群。
江烬白发了一张照片,是乔蔓蔓坐在那哭得梨花带雨。
@宋知意 蔓蔓哭了,你满意了?你明知道那个镯子是她最喜欢的。
蒋时昱接着发: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知意,你必须要给蔓蔓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顾斯年:你要是不道歉,明天和烬白的订婚宴,也别想了。
我看着最后一行字,笑了一声,直接退出群聊。
下一秒,江烬白的私聊消息就发了过来。
就因为那点走错路的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订婚宴,你再这样作下去,这婚就别想订了。
宋知意,你就不能懂事点?
我没回复,直接把手机关机。
从前他们走错路,找了各种理由,我一直懂事着不计较。
懂事久了,他们就觉得我好像什么都能忍。
现在,我不想懂事了,也不想忍了。
我吸了口气,把手机扔到副驾,一脚踩下油门,直奔公寓。
回到家,我收拾好行李,把那份进修的录取通知放进包里。
第二天一早,拎着行李箱,坐上了南下的**。
刚好,也快到了订婚宴快开始的时间。
我重新开机,手机里接连弹出了几十条消息和未接来电。
蒋时昱:你人呢?赶紧回来。
顾斯年:知意,今天可是你们的订婚宴,你别闹了。
江烬白的消息在最后,语气里透出了一丝急躁。
订婚要开始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大不了我现在给你道个歉,等会儿你准时出现,行吗?
我按灭屏幕,没有回复。
列车呼啸着驶离这座城市。
.....
时间刚好走到十点整。
雪山脚下的订婚宴。
主持人**高昂的声音正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来宾,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娘入场!”
音乐声推向**。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可门外,竟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