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来却只用三秒钟。
拎着箱子下楼,准备找个快递点寄出去。
结果刚出单元门,又看见不远处宋珈匀和沈娇娇抱在一起。
「珈言,老穷鬼现在跟你提分手,那跟言大少的赌约怎么办?」
「不怕,」宋珈匀亲了她一口:
「她一个连奶茶都只喝柠檬水的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怎么舍得放过这个一夜暴富的机会?」
「再说了,她一个孤儿,除了跟我还有谁要她?」
「你信不信,就算现在我告诉她我要结婚了,只要几句好话,我也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给我当**。」
沈娇娇捶了他一下:
「讨厌,你是不是还在惦记她!」
「怎么可能?」
宋珈匀轻蔑一笑:
「她那种女人,脑子里除了赚钱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身材实在太好,我都没动力陪她演两年的戏。」
原来,宋珈匀在背地里是这样看待我的。
一个赚钱机器,一个用来戏耍消遣的玩具。
而我却把他当做相依为命,彼此靠着取暖的家人。
被背刺的屈辱感瞬间涌了上来,我给房东发了消息退租,然后拨通言知行的电话:
「现在来接我,江城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想看到宋珈匀以后过得好。」
我没和宋珈匀说离开江城,别说说话,就是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我履行诺言,和言知行低调领了结婚证,然后继续出国读书。
两年的时间教会我一件事,感情是虚妄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我重新去读没读完的书,去看没见过的世界。
就算是为了利益联姻,我也想在有能力帮助言家的前提下进行。
言知行同样忙得要命,早晨还在首都,下午已经到了南方,第二天早晨带来给我的,是在法国刚买的马卡龙。
但就算忙成这样,他身边总有个助理专门负责接我电话,等到他事情结束有空的时候,还要负责提醒他给我回电话。
比 siri 还好用。
我跟他说,忙的话不用特意回电话,结果他说:
「我给助理一个月多加一万,就是为了确保不漏掉你的消息。」
「要是已读不回,这钱不是白花了?」
这个人,和宋珈匀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性格。
以前经常找不到宋珈匀时,事后他总会说:
「刚刚在图书馆复习,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或者:
「打游戏呢,你能不能不总打电话来,又死了。」
有的人,有钱,还愿意花在你在意的小事上。
有的人,没钱,还要埋怨这么小的事你为什么要在意。
直到准备回国那天,言知行发来一份项目资料:
「宋氏集团并购案,我想交给你负责。」
「当年走得那么匆忙,这就算是给你的毕业礼物。」
言知行一直都记得我当初的话。
听说宋珈匀的变化还是蛮大的,不过两年的时间,他已经褪去了浮躁,变得沉稳许多。
沈娇娇站在他身后,有意无意地喜欢用左手不停地撩头发。
婚戒上的钻石不小,就爱晃得人眼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