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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稷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婉月,不要以为孤抬你当了侍妾,就得寸进尺。”
“在孤大婚之时耍这些手段,是活腻了吗?”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齐望过来,
有人先笑出了声,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嗤笑与窃语。
“这不是沈婉月吗,上回就被太子毫不留情地扔出府外,最后还只捞得个侍妾的位份。”
“堂堂丞相千金,却如此伤风败俗,换我早就羞愧得一根绳子吊死了。”
“是啊,连她嫡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敢来太子面前招摇。”
“丞相府怎么养出这种女儿,真是丢尽了脸面。”
我跪在地上,
听着这些话,
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难道她们就不想嫁给太子吗?
谁不想争一争这个位置?
只不过自己无能,
看到别人失败,
才会变本加厉地落井下石。
这么多年,
我早被人嘲笑惯了,
这些话对我攻击无效。
此时我朝众人看去,
目光从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上扫过,
试图找出方才推我的凶手。
果然,六公主萧玉瑶正冲我扮鬼脸,
她是沈云蘅的闺中密友。
她无声地做口型,
“活该。”
我收回视线,
抬头看向嫡姐。
沈云蘅站在萧承稷身侧,
露出那种惯常的淡淡的高傲表情,
看我像在看一件污了眼的物件,
“二妹妹,我待你不薄,你却多次勾引太子,横亘在我与太子之间。”
“我和父母给你挑的张秀才人品端正,你放着正妻不当,非要当妾,你这么做,对得起父母对你多年的教养吗?”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自己嫁太子,
给我就挑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秀才,
还说下嫁是为我好?
果然,闻言众人的眼神更鄙夷了。
萧玉瑶率先笑出声,
“要是我去当妾,早自尽了,还活在这丢人现眼?”
萧承稷对沈云蘅发誓,
“我与**妹毫无感情,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转头嫌恶地看向我,
“沈婉月,你自甘**,还不跪下向你姐姐认错!”
我抬起头,神情迷茫,
“原来当妾就是自甘**吗?”
“也许也是有苦衷的呢。”
沈云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
萧玉瑶抢着开口,
“当妾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为了攀龙附凤!”
就连萧承稷也淡淡道,
“孤以为贵女当自重。”
随即深情地看向沈云蘅,
“正如同蘅儿这般高洁如菊。”
沈云蘅抿唇一笑,
“殿下,二妹妹她误入歧途,是我当姐姐的没教好......”
等得就是这句话!
我朗声开口,
“那听姐姐的意思是,在我前面进门的两位侧妃娘娘,也都是误入歧途的**?”
“毕竟,她们也都是妾啊。”
现场顿时安静。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一个个僵在原地。
在此次大婚前,
皇后早已给萧承稷提前赐下两位身份贵重的侧妃,
一位是镇远将军独女苏婉清,
一位是户部尚书嫡次女柳含玉。
此刻,镇远将军和户部尚书就坐在席上。
户部尚书缓缓起身,
皮笑肉不笑,
“臣倒不知道,臣的女儿在太子眼里,竟与**二字沾边。”
镇远将军更是脸色不善,
“原来太子是这么想的,既如此,臣明日便去禀明陛下,干脆辞官,免得被人说羞辱教女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