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那天,我没有回国。
我全权委托了律师出庭,并向**申请了跨国视频连线。
屏幕亮起时,我看到了坐在被告席上的宋祁年。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两鬓竟然有了明显的白发。
整个人死气沉沉,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
法官例行询问双方意愿,宋祁年的律师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律师干脆利落地拿出了所有准备好的铁证。
“法官大人,在五年的婚姻存续期间,我的当事人遭受了男方严重的冷暴力。”
“男方宋祁年,在女方进行试管婴儿的关键时期,故意缺席。”
法庭里响起了低声的议论。
宋祁年死死盯着大屏幕,嘴唇抖得发紫。
他双手捂住头,根本不敢再看视频里我惨白的脸。
“我同意离婚。”
宋祁年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行。
他的律师愣住了,急忙拉他的袖子。
“宋总,您冷静点。”
“我们还没有进行财产分割辩护,如果您现在认下所有过错……”
“我让你闭嘴!我说我同意离婚!”
宋祁年猛地站起来,一把甩开律师的手,对着麦克风大吼。
他通红的眼睛隔着屏幕,死死盯着屏幕这头的我。
“之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点,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财产我全部净身出户,我一分钱都不要,公司、房子、车子都给你。”
他卑微到了极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只求你离了婚之后,能不能别拉黑我?”
“能不能让我每个月,不,每年,偶尔看看你,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看着屏幕里痛不欲生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
“法官大人,我拒绝他的财产提议。”
“我不要他的任何财产,我只要立刻**婚姻关系。”
“至于宋先生,我和你,此生都不必再见。”
宋祁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倒在椅子上。
法槌重重落下。
“**当庭宣判,准予原告林之之与被告宋祁年**婚姻关系。”
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视频连线已结束”提示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折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绝望。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走出公寓,伦敦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都是自由的味道。
当天晚上,我把宋祁年所有的电话号码、微信、邮箱全部拉黑注销。
我扔掉了他以前送我的所有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捐给了当地的慈善机构。
从此以后,林之之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宋祁年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