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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奶奶转进VIP病房，国内最有名的专家下午就到。
我推开病房门，新来的护工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长发，细腕。
是我妹妹温宁。
“奶奶总得有人贴身照顾。”
她站起来，声音软软的。
“王姨毛手毛脚，我不放心，就求**让我来了。”
“姐，你不会连我想尽孝心都要赶我吧？”
奶奶躺在床上，别过脸去。
她十五岁偷***养老钱买手机，被奶奶当着全家骂过。从那以后，再没喊过一声奶奶。
“温宁，你滚。”
“姐……”
“我数三声。”
“乔乔。”
陆延进来，挡在她前面。
“她也是***孙女，照顾奶奶也应该。”
“你别闹。”
我看着他护着别人的样子，没再说话。
下午我去缴费，前后不到十分钟，回来时走廊里全是哭声。
烁烁坐在地上，半边脸肿着，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温宁扑过来，眼泪比谁都快。
“姐，你打孩子干什么？他才四岁！”
“我打的？”
“姐，我知道你恨我。”
她抱着烁烁缩到墙角。
“可孩子是无辜的，冲我来，别打孩子！”
病房里的人都探出头。
陆延从电梯里出来，温宁抱着孩子，哭着迎上去。
他走到我面前，眼睛红了。
“温乔乔，你够了！”
“孩子不是我打的。”
“烁烁脸上还有手印！”
他指着门口。
“你当我瞎？”
“你可以调监控。”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到现在为止，你还在狡辩！”
他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可看到走出病房的奶奶，话已经说出了口。
“奶奶，我和温宁才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为了烁烁的名声，哪轮得到你的这个好孙女！”
“她才是那个插足的**！”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吼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别过脸，没看我。
奶奶听到后，踉踉跄跄地回到病床，歪倒在枕头上，嘴唇发紫。
我扑过去按急救铃，手抖得按不准。
抢救了四十分钟。
医生说：
“老**心衰加重，必须靠进口药维持。”
陆延站在走廊尽头，抱着烁烁离开。
“把我请的专家撤回来，我要让他先给我儿子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