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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轿车宽敞的后座,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找到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沈家家族群。
我直接点击了“退出群聊”。
接着,我点开通讯录,将沈父、沈母、沈婉婉以及那些在宴会上嘲讽过我的亲戚,一个不落地全部拉黑。
看着瞬间清空的***列表,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随身的包里,我掏出那个用来记账的小本子。
翻到写着“认亲三天供冷粥3碗计6元”的那一页。
我将其撕下来,揉成一团,顺着车窗的缝隙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而此时的沈家病房里。
沈父将那份《断绝关系**》撕得粉碎,砸在地板上。
“反了她了!居然敢拿断绝关系来威胁我!”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对着管家怒吼。
“去!立刻停了她名下那**办的附属卡!”
“我倒要看看,她一个连高中都没钱读完、在孤儿院混大的穷光蛋,兜里一分钱没有,在外面能撑几天!”
母亲在一旁擦着眼泪,语气里带着笃定。
“别管她。外面的日子有多苦她比谁都清楚。不出三天,等她饿得受不了了,自然会乖乖滚回来磕头认错。”
为了逼我,沈父甚至指使几个亲戚,去我之前填在户籍档案上的出租屋堵人。
可那个出租屋早就被我退了。
这几天,沈家除了到处找我,还要应对免税地皮项目的停滞危机。
两天后,沈母在家中整理沈婉婉出院带回来的行李。
她打开沈婉婉的首饰盒,准备把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收好。
在拿起一条镶满碎钻的项链时,她的手没拿稳,项链“吧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沈母弯腰捡起项链。
就在她拿到眼前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项链的搭扣处摔裂了。
裂开的地方,露出了一块劣质的黄铜底色。
旁边的碎钻也因为撞击掉了一颗,切面黯淡无光,明显是廉价的玻璃制品。
沈母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敢置信地反复检查着那条项链,脑子里轰的一声。
真正的项链是她亲自去找法国设计师定做的,花了十几万,绝对不可能掉色。
唯一的解释是,沈婉婉早就把真项链卖了换钱,又买了一条高仿的假货放回首饰盒里。
而在认亲宴上,她戴的明明是假货,却故意指着我脖子上的真项链,眼眶微红地诬陷我。
“婉婉……”
沈母跌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廉价金属,脸色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