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喻小姐她…死了。”
第五章
话筒发出刺耳的叫声。
江亦深的怒火瞬间涌上来,“又玩这一套?”
“她就这么闲?吃醋也该有个限度,不就是让她走段路…”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盯着保镖,
“告诉她,我没精力陪她演戏。要死要活的戏码演了七年,她不腻我都腻了。”
从前,喻时雨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拿刀片划手腕,吞一整瓶***,站在阳台栏杆外面吹风。
每一次都挑他要去见林月婉的时候。
每一次都在他刚出门就恰好被发现。
他去了多少次,她就得逞了多少次。
可这次保镖没动,嘴唇微微发抖:“江先生…这次怕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送进医院了。”
“医生说…是心脏骤停引发的衰竭,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江亦深的表情没有变。
他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指尖微微蜷着。
看向保镖递过来的手机。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路人拍的视频。
救护车停在公路边,蓝红灯转个不停。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在担架旁边做心肺复苏。
镜头晃过去,是脸色青紫的喻时雨。
像一截脆弱的枝条。
明明他见过她很多样子。
倔强的、歇斯底里的、发着抖的。
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见。
胸腔里某个地方忽然闷一下。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像有细细的**进去,堵得慌。
江亦深拔腿往外走,步子很急,
“我要去找她!一定是她新想出来的办法,故意弄这一出让我着急…”
“她怕死得很,怎么可能真舍得死…”
他语无伦次地往外冲,
“她就是想让我取消婚礼,我偏不…我得当面跟她说…”
林月婉从后面追上来,声音还是那样的甜软:
“阿深,你别急呀。姐姐这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虚惊一场?”
“精神病人嘛…医生早就说过,他们会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来获取关注。”
“姐姐现在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挑今天闹的。”
江亦深的脚步慢下来。
他想起来,确实是这样。
七年来每一次,每一次喻时雨都挑最不合时宜的时机。
他谈生意的时候,她吞药;
他陪林月婉过生日,她割腕;
今天他要结婚了,她就死在公路上。
林月婉踮起脚,在他耳边说,
“不如我们先办完仪式?等结完婚,咱们再去看姐姐。”
“到时候她看到我们成了,也就死心了。”
江亦深站在那里。
可就在他要点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十七岁的喻时雨坐在他自行车后座,攥着他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