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念去国外五年,陆少就送了五年高定。
原来陆时宴不是没有真心,而是给了别人。
3.
我突然觉得很累。
原来,感情里,只有一个人朝前走是到不了终点的。
胸口一下子闷闷的,我转身走到露台,想透透气。
刚站稳,手腕猛地被人狠狠攥住。
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愤怒地看着陆时宴。
“苏清晚,你早就知道给你的礼物全是仿品,对不对?”
陆时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底满是厌恶和怒气。
“要不然,被别人当众戳穿,你怎么会这么平静?”
“你装了五年,就是等着最后狠狠捞我一笔,对吧?”
他冷冷地说道。
“我竟然蠢到拿钱去试一个捞女,一个骗子,真可笑。”
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抬眼看着他冷漠偏执的脸,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我刚认识陆时宴时,外界都说他阴戾偏执、薄情冷血。
我却不这样认为。
我偶然深夜撞见他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指尖捏着一枚旧吊坠,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
那一瞬的他,脆弱、孤独,让人心疼。
我一眼便沦陷了。
我天真的以为,他的冷漠,只是伪装。
真正的他,是温柔的。
我以为他习惯性的试探、防备,只是因为我还没走进他的内心。
我想慢慢来,我可以等。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安分,足够真心,不去计较物质真假,总能捂热他的心。
所以,五年,他送了我八十一件仿品,我都心甘情愿的收下,不戳破,不计较。
可笑的是,他却自始至终,只拿我当捞女。
我的包容,成了蓄谋已久。
我的隐忍,成了放长线钓大鱼。
我在心底嘲讽地笑了一声。
“我骗你,你难道没骗我吗?”
“是你先揣着算计,次次试探,我只不过没说破而已。”
我冷冷地盯着陆时宴。
他嗤笑一声:“谁让你是人尽皆知的捞女呢?我防着不应该吗?”
我喉间一阵苦涩,强忍着又问了一句:“这五年,你有没有过一瞬间,信过我的真心?”
陆时宴放开我的手,沉默了。
我垂下眼睛:“不重要了。”
我的话音刚落,陆时宴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不再看我,转身就走。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露台,冷风似乎吹进了心里。
宴会结束,我站在路边拦车,陆时宴正好开着车从我面前经过。
他直视着前方,仿佛没发现我。
坐在他副驾上的沈念,却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得意。
我也看着她,心里很平静。
沈念脸色僵了一下,她还想侧过头瞪我,车窗突然关上了。
我强忍着被高跟鞋磨破皮的脚后跟钻心的疼,继续拦车。
我踮着脚,勉强撑到别墅门口时,已是晚上十点。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已经死掉的心好像又被扎了一下。
4.
沈念穿着陆时宴的睡衣,长发散在胸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身侧的陆时宴,耐心地拿着核桃夹,一下一下替她敲着核桃仁。
沈念面前的盘子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样的陆时宴温柔、细致、耐心。
是我五年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眼睛莫名有点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