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里面传出了暧昧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将我的心搅得血淋淋的。
身体的疼痛已经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程度。
我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快要死掉了。
忽然,女儿出现在病房门口。
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朝她伸手。
此时有护士从门口经过。
我更加用力拍打床头柜,试图引起护士的注意。
女儿冷冷地看我一眼,毫不犹豫地把病房门关上。
女儿的心声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爸爸和珊珊阿姨。”
“妈妈这点痛,比不上他们的幸福时光。”
我绝望了。
重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卫生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好久。
我是生生痛晕过去的。
清晨他们才推门出来。
周晔帮我接好止痛泵,开启输液管。
确认我没事,才和江雨珊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
护工小刘进来帮我送早餐。
我睁开眼。
“小刘,帮我把卫生间的绿植拿出来给我。”
没有人知道我在绿植里藏了摄像头。
他们昨夜在里面做了什么,全都被我录了下来。
有了这个,他们永远没有光明正大的机会。
之后的几天都相安无事。
直到婚礼那天,意外发生了。
3
一大早我就被接到影楼化妆。
江雨珊已经做好了妆造,笑呵呵地转了一圈。
“舒妍,伴娘服没有了,我穿秀禾服行吗?”
与此同时,她的心声钻入我耳朵。
“周晔说也穿秀禾服,和我配成一对。”
我看破不说破。
“好。”
等周晔来影楼接亲的时候,外面早就暴雨积水。
江雨珊扶着我下楼。
周晔和她都穿秀禾服。
我穿个改良版的婚纱裙,更像是她的伴娘。
周晔抬手拦了我一下,灼热的视线落在江雨珊身上。
“珊珊先上车。”
摄影师以为他们是一对,把镜头对准了他们。
周晔把雨伞歪向她那边,低头解释。
“珊珊的秀禾服不能碰水。”
“快,如果错过了吉时,婚礼只能推迟了。”
他以为这个婚礼是我心心念念的东西。
但他错了。
如今这个婚礼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为了接下来的好戏,我不介意妥协一次。
我后退几步。
周晔满意地笑了。
小心翼翼扶着江雨珊上车。
他一走,伞也没了。
我全身淋湿,狼狈地坐到了后座。
“舒妍,快擦擦。”
江雨珊像个女主人一样,转身递给我一条毛巾。
“谢谢。”
我接过,随手丢在车底。
周晔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什么都没说。
半小时后,婚车停抵达酒店门口。
一架喜庆的直升机已经停在空地上。
他安排我和江雨珊一起坐上直升机。
“珊珊也想来过过瘾,你让她坐前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