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但我得到的也只是哥哥的沉默回答。
**走后，家里像被暴雨砸过。
没人说话。
我妈坐在沙发上，手一直抖。
我爸站在阳台门边，背影弯了很多。
林晚乔跟那个男人已经被要求离开。
临走前，她还哭着对哥哥说：
“沈砚，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哥哥只说了一句：
“先回你父母家，别再接触棠棠。”
林晚乔怔住。
她以为他会挽留。
至少会问她为什么。
可哥哥没有。
门关上后，我妈终于崩溃。
“沈砚，这种事你还不离？”
我爸也红着眼。
“她把人带到家里，当着棠棠的面，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哥哥把我放到沙发上，轻轻卷起我的袖子。
红印已经淡了一点。
他看着那道印子，声音很低：
“不是不离。”
我妈哭着问：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可能是误会？”
哥哥抬头。
“因***在场，我不能把这件事变成家庭冲突。”
我爸皱眉。
哥哥继续说：
“我现在正在考察期。她如果反咬我情绪失控、殴打她、逼她承认**，事情会被她利用。”
客厅里静了下来。
我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哥哥拿出手机。
“刚才报警记录有了。棠棠手表里的通话和录音有了。小区电梯监控可以调。门口可视门铃也拍到了她带男人进门。”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但这些只够证明她行为不检点，不够处理财产问题，也不够防她后面造谣。”
我抱着兔子，看着哥哥。
哥哥看向爸妈。
“从今天开始，家里所有监控都保留云端。银行流水我会去查。她名下账户和共同财产变动，我会委托律师整理。”
我爸愣住。
“律师？”
哥哥点头。
“我下午已经联系了师兄。他做婚姻家事和名誉侵权。”
我妈擦着眼泪。
“你下午就……”
哥哥垂眼看我。
“棠棠给我打电话时，我就知道不能只靠吵架。”
我的鼻子又酸了。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
“棠棠今天做得很好。”
我用小手抓住他的袖子。
“哥哥，你不要死。”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
我妈眼泪停了。
哥哥的脸色也变了。
他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棠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能说重生。
不能说我见过他的**。
我只能抽抽噎噎地编一个小孩能说的话。
“我做噩梦，梦见哥哥不见了。”
哥哥把我抱紧。
“不会。”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
“哥哥不会丢下你。”
那天晚上，哥哥把我送到爸妈房间睡。
他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
我半夜醒来，偷偷开门看他。
他面前放着电脑，一项一项命名，存盘，又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