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我收到一封信。
没有寄件地址。
信封里只有一张名片。
赵珩。
名片背面写了一行字:“赵氏大楼旧址。
***信。”
我自己去的。
二十六层。
玻璃碎了一地。
风从缺了窗框的洞口灌进来。
赵珩站在大厅中央。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封信。
发黄。
边角磨毛了。
“***死,你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
我接过信。
看了一眼。
折好,放进口袋。
转身走了。
回到家。
书房灯亮着。
我爹坐在书桌前。
面前摆着一个木盒子。
我**遗物。
我把信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
手停了。
很久。
然后他打开抽屉。
从最底层抽出一份泛黄的报警记录。
“七年前。
赵氏金融**案。
关键证人,沈念慈。”
“因车祸去世。”
他顿了一下。
“赵珩的父亲——他知道**要举报他。”
“他派人制造了那场意外。”
书房很静。
钟在走。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爹抬起头。
眼睛红了。
“证据不足。
我查了七年。
上个月,才拿到完整的证据链。”
“我怕你冲动。”
“我怕你跟**一样。”
我没说话。
我把报警记录拿起来。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后放下。
“为什么不早说。”
“证据不足。
我怕你冲动。”
“我不是冲动的人。”
“你比我更清楚。”
我转身走了。
走出书房。
走到院子里。
桂花树在风里摇。
我掏出手机。
给赵珩发了一条消息。
“你赢了。
那封信,我信了。”
发完。
我掐了掐掌心。
那个十字,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