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章

色一变。
他回头看了看他的越野车。
后排塞满了阮软女儿的折叠推车和恒温箱,只剩一个座位。
他把孩子递给阮软,扶她们上了车。
然后转向我。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为难。
“知意,你从小在海边长大,淋点雨没事。”他提高声音盖过雨声,“软软和孩子体质弱,我先送她们下去。”
他甚至还补了一句:“抢险队马上到,你在车里等着,别乱走。”
然后他上了车,引擎轰鸣,尾灯消失在暴雨里。
我站在雨中,看着那两道车辙被泥水慢慢填平。
我在车里等了四十分钟,雨越来越大,信号断了。
我下了车,沿着山路往下走。
泥浆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在打滑。
走到第二个弯道的时候,小腹突然绞痛。
那种痛很熟悉。
两周前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出现,我一直以为是lao毛病。
我扶着路边的护栏蹲下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是雨水。
我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往山下走。
山脚卫生所的灯光在雨幕里忽明忽暗。
护士递给我一张急诊单,指着最下面一栏:“紧急***填一下。”
我拿起笔,写了程煜的名字。
然后看着那三个字,停了很久。
用签字笔一道一道地划掉,改成了南方海洋研究所人事处的值班座机。
从卫生所回来的第三天,我才勉强能正常走路。
程煜没有问过我那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我推开老宅的门,闻到一股油漆味。
玄关处多了两双小号的粉色拖鞋。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堆零食包装袋和蜡笔碎屑。
我换了鞋,往里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停住了。
那间房的门敞开着。
两个工人正在往墙上刷粉色的乳胶漆。
我花了大半年手绘的海浪壁画,已经被涂料盖住了大半。
只剩下最右边一小块,还露着一截蓝色的浪尖。
我亲手量尺寸、跑了三趟工厂定制的安全围栏,被拆下来靠在楼道墙边,上面落了一层灰。
婴儿床还在原位,但床上铺的是粉色的公主床品。
阮软的女儿蹲在地上,正用蜡笔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