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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染了瘟疫把我锁进祠堂,爬出来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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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yxcx 主角: 云棠,裴衡 更新: 2026-10-20 14: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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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他们说我染了瘟疫把我锁进祠堂,爬出来后我杀疯了是爆米花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云棠裴衡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回到侯府的第二日,母亲说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庄户女染了瘟疫。父亲连夜请来族老,母亲哭着替我收拾包袱,未婚夫裴衡亲自把我送进祖坟祠堂。他说:“云棠,只隔离几日。等太医验明你无事,我亲自接你出来。”可祠堂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外头落了三道铁锁。窗缝被泥封死,香案上只有冷掉的祭果和半缸浑水。我拍门拍到指甲翻裂,也没人应声。后来,我靠供果、雨水和暗沟里长出的草根,在祠堂里熬了整整一百日。第一百零一日,我砸开祖...
第1章
回到侯府的第二日,母亲说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庄户女染了瘟疫。
父亲连夜请来族老,母亲哭着替我收拾包袱,未婚夫裴衡亲自把我送进祖坟祠堂。
他说:“云棠,只隔离几日。等太医验明你无事,我亲自接你出来。”
可祠堂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外头落了三道铁锁。
窗缝被泥封死,香案上只有冷掉的祭果和半缸浑水。
我拍门拍到指甲翻裂,也没人应声。
后来,我靠供果、雨水和暗沟里长出的草根,在祠堂里熬了整整一百日。
第一百零一日,我砸开祖宗牌位后的暗格,顺着塌了一半的地道爬出去。
侯府没有瘟疫。
满院红绸高挂,宾客盈门,父亲正办六十大寿。
我站在廊下,听见母亲笑着说:
“云棠染疫暴毙,族谱已经除名。绾绾今日认回嫡支,正好名正言顺嫁给裴世子。”
裴衡温声接话:“她亡母那批嫁妆,也该交给绾绾压箱。”
下一刻,谢绾绾戴着我娘留下的凤冠,被众人扶进正堂。
我低头看着腕上磨进肉里的锁痕,忽然笑了。
然后拖着那条锁了我百日的祠堂铁链,一步一步走进寿宴。
满堂宾客惊叫时,我抬手摘下谢绾绾头上的凤冠。
凤冠底座里藏着的东西,也该见光了。
……
谢绾绾尖叫一声,双手去抢凤冠。
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珠翠撞在喜案上,叮当碎了一地。
正堂里红烛摇晃,宾客的惊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父亲谢怀远拍案而起,脸色青得像被人当众扯下了官袍。
“谢云棠!”他怒喝,“你在干什么!你不是染疫死了吗?”
我拎着铁链,看着这位替我报丧的父亲,缓缓笑了。
“我死了,谁来看看你们怎么分我**嫁妆?”
堂上一片死寂。
我亲娘去世得早,死后我就被送去了乡下。
她留给我的东西却不少。
田庄、铺面、银票、首饰,还有她从外祖家带来的药山。
侯府这些年总说养我费钱,常年入不敷出。
说谢绾绾父母为了替侯府送信而死,不能亏待她。
于是要拿我娘嫁妆里的收益养她。
我那时信了。
所以乡下庄子上穿粗布,冬天一件旧棉衣缝了又缝。
而谢绾绾在侯府锦衣玉食,不满意的东西当场便扔。
直到祠堂第一夜,我饿得去翻供桌,才在祖宗牌位后摸到暗格。
暗格里有半本被鼠咬过的嫁妆总账,还有我娘留下的一封**。
而剩下半本,藏在她陪嫁凤冠的底座里。
我将凤冠倒扣在喜案上,摸到内圈暗扣,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底座弹开。
一卷薄如蝉翼的绢纸滑了出来,旁边还有一枚刻着“沈氏陪嫁,不入谢库”的旧印。
母亲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上前:“云棠,别胡闹。那是**旧物,怎么能当众乱拆?”
我抬手,将绢纸展向满堂宾客。
“乱拆?母亲可认得这几行字?”
绢纸上列着铺面二十四间、京郊药山三座、水田八百亩、金银首饰一百六十匣,每一项后面都有我**私印。
最后一行写得清清楚楚:此嫁妆归女谢云棠,若谢家移作他用,凭账追还。
谢绾绾小脸煞白,仍不忘装柔弱:“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可今日是父亲寿宴,也是我认祖的日子。你一回来就毁礼,是不是还怪我抢了你的东西?”
我低头看她。
她身上的嫁衣是我从前量过尺寸的,袖口绣着海棠,原本是我与裴衡成亲要穿的花样。
我忽然觉得好笑。
“认祖?你认哪样祖?”
“你亲生父母不过侯府**,当年拼死替侯府办事才让侯府留下了你,你算侯府哪门子后辈?”
“野鸡装凤凰装久了,以为自己是真凤凰了?”
谢绾绾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孽障!”
谢怀远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你既然知道绾绾的亲生父母是替侯府而死,那你怎么敢说出这般锥心之语!”
裴衡沉着脸走来,伸手要夺我手里的账册:“云棠,你在祠堂里关了百日,心神不稳。先把东西给我,我带你下去请大夫。”
他还是那副温柔模样,仿佛百日前对我许诺“亲自接你出来”的人,真是个情深义重的未婚夫。
我扬起手里的铁链,啪的一声抽在他脚边。
青石地被打出一道白痕,剩下的余力抽在他小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碰我,真晦气。”我看着他,“祠堂门外第二道锁,是你亲手落的。”
宾客中有人倒吸凉气。
父亲立刻道:“胡说!封祠是为了防疫,是族老定下的规矩。”
“那瘟疫呢?”
我转身望向满堂宗亲。
“侯府说我带回来的庄户女染疫,要把我封进祠堂。可这百日里,京中歌舞照旧,街市照开,侯府寿宴照办。诸位可曾听说城中死过一人?京兆府可曾贴过一张瘟疫告示?”
族老们面面相觑。
谢绾绾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别逼父亲母亲了。你从乡下回来,身上确有红疹,大家都怕也是人之常情。”
“红疹?”
我撩开袖口,露出腕上被铁锁磨烂的旧伤,还有祠堂潮湿生出的疮痕。
“这是红疹,还是你们锁我百日留下的痕迹?”
正堂里再没人敢接话。
我将凤冠底座里的旧印拍在喜案上。
“今日既有宗亲,也有裴家来客。正好,我要当众清一清,我**嫁妆,我的族名,还有你们替我报的这场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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