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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修盯着陆寒渊身上的警服,冷笑出声。
“陆队长是吧?你知道她跟了我五年吗?我不要的女人你也捡?”
陆寒渊神色冷峻。
“知道。”
“那你还敢娶?”
“是你眼瞎把珍珠当鱼目,我求都求不来。”
沈嘉修彻底僵住。
我爸走过来,指了指宴会厅的大门。
“沈大律师,以前晚晚死心塌地跟着你,
我们老两口怕她夹在中间难做,你骂我们油烟味重,我们认。”
“现在晚晚换人嫁了,请你马上离开,别耽误我们一家人吃饭。”
两个保安走过来,架起沈嘉修往外请。
陆寒渊正低头帮我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端起碗喂了我一勺热汤。
我仰头冲他笑了一下。
沈嘉修脑子里嗡地一声,胸口突然空了一大块。
第二天一早,沈嘉修宿醉醒来,
直接开车去了我们以前常住的那套老侣公寓。
他推开门,习惯性把西装外套往玄关衣帽架上一挂。
“林晴晚,煮碗醒酒汤,胃疼……”
话音落进空荡荡的客厅里。
衣帽架上没有我的帆布包。
鞋柜里那双穿旧的平底鞋不见了。
阳台上那排用来给宠物遗体除味的迷迭香盆栽,连花盆都被搬空了。
他冲进卧室,拉开衣柜。
左边属于我的那一格,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衣架。
沈嘉修站在衣柜前,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整个屋子冷得像个冰窖,连口热水都没有。
下午两点,沈嘉修开车去了新迁址的警犬基地善后小院。
门口的哨兵拦住了他。
以前他去老店接我,店里的学徒都会热情地跑出来给他递烟。
“**来啦!”
今天,年轻的训导员看着他的眼神满是警惕。
“找谁?有通行证吗?”
沈嘉修扯了扯领带。
“我找林晴晚,我是她未婚夫。”
训导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说林老师啊?那是我们陆队的爱人,你哪位?”
沈嘉修脸色铁青,把车停在路边,硬生生等了四个小时。
傍晚六点,我拎着工具箱从基地大门走出来。
看见他的车,我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往公交站走。
沈嘉修冲下车,几步拦在我面前。
“晚晚。”
“让开。”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直接掀开递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只小小的银质狗爪印。
“三年前你生日想要的那条定制项链,我去把图纸买下来,让人连夜赶制出来了。”
“婚房我也让保洁重新做过深度清洁了,那三十四万不用你们出,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我低头看着那个狗爪印吊坠,突然觉得格外讽刺。
三年前我生日,他答应陪我去拿这条项链。
结果苏瑶打来电话,说自己养的折耳猫拉肚子了。
他二话不说把我丢在半路,抱着苏瑶的猫在宠物医院守了一夜。
第二年我再提领证,他说刚升高级律师,要以事业为重。
半年前我妈查出高血压,我想早点定下来让老人安心。
他却把户口本锁进保险柜,冷着脸骂我:
“林晴晚,你是不是怕我跑了,天天逼婚有意思吗?”
现在,我脖子上已经戴上了陆寒渊送的玉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