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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念乔从裴序家里给我发来一条彩信。
照片里，她穿着他的睡衣，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站在我送他的咖啡机旁边。
配文只有一句：昨晚太晚了，阿序哥哥让我留在这里。
我把消息转给裴序。
他隔了很久才回电话。
「沈念乔只是赌气，她昨晚住在客房。」
「给你发照片是她不对，我让她当面道歉。」
嘉禾让我别去。
「去，为什么不去？」
「这口恶气不出，我会得乳腺炎的。」
中午我到了约好的餐厅。
裴序坐在靠窗的位置，沈念乔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只小蛋糕。
她看见我便站起来，叫了一声姐姐。
「之前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姐姐，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沈念乔把蛋糕往我面前推。
「这是我自己做的，给姐姐赔罪。」
蛋糕盒上贴着配料签，最上面写着蓝莓果酱，下一行是无花果馅。
我盯着裴序。
「你挑的？」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沈念乔。
「我按照网上的配方做的，做了一晚上，就是做得不太好，希望姐姐别再介意。」
三年前裴序陪我去医院时，医生在病历上写过我对蓝莓和无花果过敏。
他不只看过那张病历，后来我们一起吃饭，每次遇见这两样东西，都是他先让服务生撤掉。
现在他看着蛋糕盒上的字，却没有把蛋糕从我面前挪开。
「微微，她昨天受了惊吓，还肯来跟你道歉，你尝一口吧。」
沈念乔笑着接话：「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还是好朋友。」
她伸手揭开盒盖，把叉子递来。
我端起蛋糕，直接拍在沈念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