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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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鞋底死死蹭着地面，整个人被拽得踉跄。
女人抱着女孩哭喊：“大家都看见了吧！”
“她不敢上**！”
“她不是人贩子，她怕什么？”
男人立刻煽动起来：“对！清者自清！”
“她刚才不是说等**吗？现在**来了，她又不走了！”
“大家帮忙拦住她，别让人贩子跑了！”
几句话像火星落进油里。
刚刚动摇的人群又躁起来。
几个居民挡在我侧面：“姑娘，你先配合吧。”
“真没事，去***说清楚就行。”
夜跑女人犹豫着伸手，想挡住我往便利店门口退的方向。
代驾司机也上前一步，脸色纠结：“要不先别乱跑，等上车再说……”
矮壮男人趁机拧我的手腕，想把手机夺走。
我咬着牙，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机屏幕，大喊：“我没有跑！”
“我要在这里等真**！”
“这里有监控！”
高瘦男人冷笑：“站这儿干什么？拖时间等同伙？”
旁边的外卖员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同志，我帮你们！”
“这种人贩子最会装可怜！”
我被三个人同时往车边扯，脚踝狠狠崴了一下，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
白车后门已经被拉开。
里面黑乎乎的，闻着一股闷臭的皮革味。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机举过头顶。
“110！他们正在强行拖我上车！”
“假**就在便利店门口！”
“车牌前两位被泥挡住，尾号是7*6！”
矮壮男人脸色狰狞，将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高瘦男人拽着我后领，力气大得勒住我的喉咙。
我被拖得往后仰，后腰重重撞上车门边。
“上去！”
矮壮男人压低声音，凶相终于藏不住了：“再闹弄死你！”
我死死咬住牙，把一条腿横着抵在车门框上，另一只脚用力蹬住地面。
车门边缘硌得小腿生疼。
我疼得眼泪往下砸，却不敢松。
“我不上车！”
“你们是假**！”
“110还在通话！”
矮壮男人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想把我的腿掰进去。
钻心的疼从脚踝窜上来，我尖叫出声。
“救命！”
女人坐在地上哭喊：“**同志都来了，她还装！”
“愣着干什么？帮忙啊！人贩子要跑了！”
代驾司机举着手机，声音也抖：“不对吧……”
“真要是**，怎么把人往车里硬塞？证件也没亮啊。”
“塞进去！”
高瘦男人低吼：“快点！”
下一秒，警笛声撕破夜色。
“所有人，原地别动！”
“双手抱头！”
“离车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