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医院里不谈私情。”
我争论过。
他当时看了我一眼，“温简，看清楚这是哪，你要学会注意自己的身份。”
注意身份。
这七年里，我注意到在医院不敢和他说话，不敢一起上下班，连同一班电梯都不敢一起坐。
可他转身，对另一个女人说：想陪着你们。
护士感叹，“裴院长他们夫妻感情真好。”
我僵了几秒。
荒谬到自己都想笑。
手术结束，我出血过多。
虚脱地躺在病床上时，裴聿衍打来电话。
接通。
没有担心，没有解释，连句像样的关心都没有。
只有一句吩咐，“晚上庆祝雨薇升主任，你回去多做几个菜，要清淡口味。”
我愣了几秒，仓皇开口。
“什么主任？”
“内部竞选结果出来，人事科发了通知，你没收到?”
我颤抖着点开邮箱。
科室主任任免一栏，写着林雨薇。
后面附了公开打分表。
裴聿衍给林雨薇的评分是：99.9分。
下一行，他对我的评分是——3分。
我盯着那个3分，近乎喘不上气。
裴聿衍明明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
无数次连轴转的手术，每一个加班的深夜，我所有艰辛他都亲眼看着。
可他给的分，低到可笑。
“为什么？”
我声音止不住抖。
“六年主治资质，上万台手术经验，连续五年科研业绩第一。”
“裴聿衍……我为什么输给一个转正不到一年的实习生。”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因为医院不需要一个私生活**的主任。”
我强忍刺痛，声音哑到不像话。
“你心里明明清楚，真正**的是林雨薇，你还要继续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以为被戳穿，他至少会心虚，会解释。
可裴聿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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