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好。
到家没多久，沈玫也回来了。
她拿出一块手表，亲自戴在我手上。
“喜欢吗？”
我没吱声，她带了几分讨好的语气。
“还生气呢？”
“专家说，有份工作做能帮阿煜治疗梦游症。”
“你就算不工作，也有我养着，这次就让让他，别计较了，嗯？”
沈玫是出了名的公正无私。
从前岳父那边的亲戚，想拖沈玫去医院做后勤。
沈玫当场冷脸回绝，“医院不是人情场，工作看的是能力，不是我的面子。”
岳父的腿伤好后，我也曾试着找过工作。
我鼓起勇气问出口，“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合作的医院，要不要护理实习生？我想去试试。”
她发了很大的火。
“温远，你以为医院护理是洗碗做饭，稍不注意就是人命。”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别人的命交到一个一无所知的家庭主夫手里？”
我红着眼，整整道歉了一个月才平息她的怒火。
我那时候真以为，她是原则性强，对事不对人。
现在才明白，她的规矩底线，是给我定的。
所有的例外，全都是苏煜的。
我瞟了眼手表上的标签，不到一万的价格。
原来道歉都如此廉价。
若是以往，我肯定已经跟她哭闹，指责她的偏心和不公。
可如今，我不想再跟她有分毫牵扯。
“我没计较，也没生气，礼物就不必了。”
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平静，沈玫怔愣在原地。
“温远，我都已经道歉服软，你还要怎样？”
从前吵架次次都是我低头服软，她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
“我真没有生气，没有面试上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能让她破例偏心，不得不说也算实力的一种。
我确实，比不过。
沈玫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从我脸上揪出点情绪。
可我只是安安静静站着。
她反倒不自在了，视线落在茶几的话剧票上。
“明天你有空吗，我买了话剧的票，你之前不是说想看吗？”
“明天不行，学校校庆老班通知我必须到场，让苏煜陪你去看吧。”
我原本不计划去的，只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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