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骨子里,跟**一样狭隘善妒!”
从前我一直不懂,为何父亲总对我不冷不热,对沈如念却掏心掏肺。
现在我明白了。
母亲不肯与倡女共侍一夫,沈如念生母出生勾栏,到死都没能进门。
原来父亲一直怀恨在心,连我这个亲生女儿,也一并被他迁怒憎恨。
我突然觉得,连一丝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把抹干眼泪,撑着地面站起身,不怒反笑。
“对!你们说的对,全都是我做的。”
“当年她一碗汤害死我兄长,夺走我母亲,也毁了我一辈子。如今她受些苦本就是活该,难道还要我向她磕头道谢不成?”
陆泽渊将沈如念护得更紧了。
“早知道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不如当初随你兄长一起死了干净。”
听到这话,我没有伤心,只是有些恍惚。
当年事发后,我也曾想一死了之。
我悬好白绫,踩上木凳,身子悬空刹那,是陆泽渊却破门而入,将我死死箍在怀中。
“清妩,别狠心丢下我!旁人不信你我信你!”
他寸步不离守着我,红着眼眶苦苦哀求我活下去。
我听了他的话,咬牙苟活至今。
如今他却告诉我,我还不如那时死了。
父亲气的浑身发抖。
“当年如念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兄长本就心思脆弱才寻了短见,***是因病离世,与如念毫无干系!”
“更何况如今如念还愿意将正妻之位让给你,你却还步步紧逼,竟下蛊害她!”
“今日若不好好惩戒你,往后你更是无法无天。”
“来人,上家法!”
沈如念连忙假意求情。
“父亲息怒,姐姐刚出狱本就身子弱,这五十板子,怕是承受不住……”
她怯懦的模样,衬得我愈发面目狰狞。
陆泽渊冷眼扫过我。
“如念到现在都还在为你求情,你对得起她吗?”
他转头看向父亲,语气冷硬。
“父亲,清妩心思歹毒,毫无悔意,今日若不罚她,只怕以后还会伤害如念!”
话音刚落,父亲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