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把名字发给陆之瑶后,看了眼纹丝不动的爱意值,眯了眯眼。
光查出那个**是谁还不够,攻略进度也不能停。
于是,他以“教你几招防身术”为由,把林春天约到了公司附近的小公园。
休息日上午十点,阳光斜斜铺在草坪上,连带着风也没这么刺骨。
林春天走到小公园,远远就看见健身器材区的单杠那有个人在做引体向上。
外套挂在旁边的柱子上,那人穿着浅白色薄毛衣,袖口被掀到小臂处。
她越走越近,发现那人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发粗重。
“陆总?”她不敢确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问。
陆之远看见她,从单杠上松手下来。
“等你的时候没事干,顺便活动一会儿。”
他胸膛还在急促起伏着,鬓角浸着湿意。
他随手掀起衣摆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腰腹线条在浅色毛衣下若隐若现。
擦完汗,他见林春天面无所动,才若无其事地说:“去草坪那儿,我教你。”
两人走到草坪,阳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枯黄的草地晒得有些暖意。
“一般来说,遇到上次那种情况,不建议硬碰硬,要学会用巧劲。”
陆之远摆出一副正经教学的架势。
“为了更好的教你,我可能会碰到你的身体。如果你中途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叫停。”
林春天认真地点了点头。
陆之远缓缓抬起手,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腕上,他的手掌圈住她手腕。
她的手腕太细,他圈完发现还留着一丝空余,似乎怕把它折断了,小心翼翼地收紧五指。
这下,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
对比下来,她的脉搏比他的心跳节拍缓了不少。
“呃……陆总,下一步呢?”林春天看他出神的模样,小声提醒。
“哦。”他回过神,“如果有人这么扣住你的手腕,你不能往后硬拽,正确方法是朝对方虎口的方向,快速旋转小臂,同时向外抽手。”
他慢动作给她演示了一遍。
林春天像个好学宝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动作。
“陆总,您抓紧点,我自己试一次。”
陆之远收紧手心,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正悄悄握成拳。
反观她,面上一副认真模样,只顾盯着交握的手,不断调整角度,琢磨怎么才能更快抽出来。
在他愣神低头看着她的那一刻。
林春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照他教的方法,猛地一转手腕,快速地把手抽了出去。
她还得意地朝他晃了晃手掌:“这招我学会了。”
“嗯,不错。”他不自在地撇开目光,把被她蹭过的手心往裤缝上蹭了蹭。
他收敛了心里的那点怪异,继续一本正经说:
“这招最简单,但如果对方不想让你有挣脱的机会,可能会直接从后面抱住你,你连掏辣椒水的机会都没有。
陆之远说到这,忽然低下头,耳根不知何时染了点热意。
“所以为了教学,我……得从背后抱住你,可以吗?”
林春天点了点头,认真道:“可以。”
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
他绕到她身后,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颤抖:“我……我要抱你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睛,才张开手臂,上前把她整个人从身后圈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鼻尖全是她发丝间淡雅的洗发水味。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不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也圈住了他。
他磕磕绊绊地开口:“这时候……你要用手肘使劲往后顶,然后……死死踩住对方的脚背……”
“是这样吗?”
林春天半点不客气,使出浑身力气,手肘狠狠往他肋间顶去。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手臂一松。
她紧跟着又用力踩上他的运动鞋。
“啊!你**亲……”他赶紧改口,“**领导啊!”
“陆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试试效果。”
林春天连忙转身,看他半蹲在地上,一手捂着鞋面,一手捂着肋骨,眼尾疼得都泛了红。
他下意识看了眼爱意值,难道是背后杀对她没有威力?
“没事。”他踉跄着站起身,语气故作轻松:“骗你的,其实一点也不疼。”
“真的没事?”她脸上浮着担忧。
“没事。”他暗中揉了揉肋侧,说:“除了后背,还可能是前面抱你,我教你另一招。”
林春天松了口气,脸上一副受益匪浅的模样,认真点头:“好。”
陆之远心里嘀咕,她怎么脸一点也不红。
他控制着步子走到她面前,想装作若无其事,可仔细看,脚步还是有点一瘸一拐。
他例行和她报备:“这次,我会在前面抱你。”
“来吧,陆总。”她严阵以待。
陆之远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她抱了个满怀。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又重又快的心跳,他甚至怕贴着他胸口的林春天也能听见。
他只能稍稍松开些手臂,身体离她远一点。
林春天抬眼看他,“陆总,这个又要怎么反击?”
他垂下头,对上她双眼粼粼波光的闪动。
她的嘴唇泛着润泽,唇珠红润小巧,风正好吹起,几根发丝黏在上面。
陆之远喉咙发干,忽然整个人都燥了起来。
“陆总?”她看他发呆,又喊了一声。
他心想,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这一招,就是提膝,往下路走。”
“好。”林春天应下,刚提起膝盖,身子就僵住了。
她脸上难得露出惊愕的表情:“啊?”
“没错,男人那里最脆弱了,这就是我传授给你的终极断子绝孙秘籍。”
他看林春天有点犹豫,声音诱哄着:“要不要试试?有点实战经验以后更知道怎么用力。”
“这不好吧?”
她声音犹豫着,面上却没有任何羞涩,只有对他未来能不能“儿孙满堂”的担忧。
陆之远无所谓地摆手,“没事,我还有个妹妹,家业有人继承,大不了我爸妈辛苦点,一大把年纪再拼个三胎。”
他有信心,和刚才那次不同,她已婚这么久,肯定是知道这玩意儿对男人有多重要。
他正好欲擒故纵一下,她要么就继续红着脸说不要,要么也会脚下留情,正好让她感受一下他的“伟大”。
林春天看他这么笃定,郑重地点了点头,决定说什么都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她眯了眯眼,蓄势待发,膝盖猛地往上一提。
“啊!!!”
公园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树上的鸟儿吓到扑棱棱全飞走了。
陆之远双手捂*,整个人蜷在草地上,脸色煞白,眼角泛着湿意。
疼都疼了,他还不忘“教学成果”,咬着牙颤巍巍地问她:“感受到了吗?”
“感受什么?”
她以为问的是她有没有感受到自己使出去的力道。
林春天声音带着几分可惜:“今天出门怕冷,我特意戴了厚护膝,也不知道力使得对不对。”
她说完转头一看,陆之远此时头一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