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等等，周茉一天前就出国了？那顾寻说的亲眼看见她开车……”
“监控视频不会是他们销毁的吧。”
江尧的转发还在，宋策的转发还在，姚菲的哭诉还在。
接着，姚菲酒驾飙车撞人的监控被技术人员恢复了。
路口摄像头，车速很快，人影模糊，但驾驶座上的人，短发。
穿的就是姚菲那天朋友圈里晒的那件外套。
根本没有我的身影。
我的律师把材料一份一份递上去。
机场监控，航班信息，入境章。
每一项都表明我一天前就出国了。
姚菲在住处被找到，涉嫌酒驾、超速、肇事致人死亡、逃逸。
顾寻、江尧、宋策三人涉嫌作伪证，包庇，被带走调查。
网上的骂声换了方向。
“所以是姚菲撞的人？”
“那三个人还发长文说周茉？”
“周茉被他们逼走的吧？”
我接着也在网上发声：“本不想理会，但实在欺人太甚。”
我放上了聊天记录，他们打电话让我顶罪的录音。
还有从高考到考公三次，再到工作被抢。
聊天记录里，顾寻说：“怎么能影响菲菲呢，就扣你的。”
江尧说：“不过扣几分，别这么小气。”
宋策说：“事后我们补偿你。”
顾寻说：“你就在家待着，我们养你。”
录音里，顾寻的声音很清楚：“你不是有心脏病吗，进去也不会真关你多久。姚菲不一样，她不能有案底。”
“你认罪，我们想办法帮你减刑。”
高考那条，我写了他们换我笔，消字笔，零分。
复读那条，我写了他们半夜恶作剧，我心脏病发，发挥失常。
三次公考那条，我写了他们整蛊，假工作人员，不让我进考场。
offer那条，我写了他们把我的名额给姚菲。
网友再次炸了。
“高考换笔？这是人干的事？”
“三次考公，offer被抢，还被造谣肇事逃逸。”
“这四个人是人吗？”
“周茉心脏不好，他们让她顶罪坐牢？”
“姚菲撞死人，他们让周茉顶？周茉不在国内啊！”
“顾寻那篇长文，字字都在**。”
骂声换了方向，一条一条刷上去。
顾寻的长文下面，评论已经过万。
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案子已经移交。
姚菲那边证据确凿，酒驾、超速、肇事致人死亡、逃逸……
加上他们三个作伪证包庇，一个都跑不掉。
“周茉，你要不要回国配合调查？”
“我回去。”
第二天，我买了回国的机票。
落地直接去了警局。
做笔录的时候，隔壁审讯室传来声音。
是姚菲在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让我别怕，说会帮我……”
然后是顾寻的声音，很低，听不清。
江尧和宋策在另一间。
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