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刚毕业最窘迫生病时,是我爸把两万养老金塞给他应急,把他当亲儿子般熬夜照顾。
如今他却用一句“冤枉钱”,将多年的情分踩在脚底。
我忽然觉得我们的一腔真心,可笑至极。
我站在公司的茶水间,浑身发冷。
请了假,我跑去附近的首饰店。
我站在公司的茶水间,浑身发冷。
请了假,我跑去附近的首饰店。
脖子上那条金项链是大学毕业时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戴了三年,从来舍不得摘。
“克重一般,而且有划痕,最多只能当一万一。”
老板把项链扔在秤上。
“好,转账吧。”
加上我花呗套出来的额度和朋友借的钱,刚好凑齐了三万块。
我把钱存进另一张卡里。
办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一点。
我饿的胃疼,路过***一家日料店时,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饭团。
却透过日料店的落地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陆则明正坐在靠窗的包间里。
他对面坐着的,是袁司淼。
袁司淼指着菜单娇嗔着说了什么,陆则明笑着招手叫来服务员。
这家日料店人均两千,随便加一道招牌菜都要大几百。
陆则明刮了刮她的鼻子,帮她把芥末挑出来。
他记得袁司淼吃不了芥末。
却忘了我发高烧时,连五块钱的退烧药都不肯给我买。
大二那年我痛经,半夜随口嘟囔了一句想喝红糖水。
他连夜跑了三条街,把红糖水揣在怀里给我带回来。
那时他满眼心疼地说,以后绝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那个连我皱眉都心疼我的人真的不见了。
隔着玻璃,我静静的看着他们,连上前质问的力气都没了。
“宁宁,押金要三万,你钱凑够了吗?”
次日,我坐上**去看我爸。
二姑发来消息,说老中医看了片子,情况很差,必须马上交费**重症监护室的入住。
“凑够了,我这就转过去。”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银行:余额3.12元。
我愣住了,退出重进,再查明细。
就在十分钟前,这张卡,被通过支付宝“亲密付”划走了一笔三万块的巨款!
收款方显示:维多利亚婚纱馆。
我疯了一样拨打他的电话。
响了第五声,终于接通了。
“陆则明!”
“你凭什么动我卡里的钱!”
“马上把那三万块钱退回来!”
“我爸在等这笔钱进ICU抢救!”
我坐在**车厢的连接处,眼泪终于没忍住滑落。
电话那边传来音乐声。
陆则明的声音依旧那么理智,甚至带着不悦。
“宁宁,你别在电话里大喊大叫的,我在外面。”
“昨晚司淼替公司去应酬,被客户灌了不少酒,受了点委屈。”
“她一直说想看看咱们市里最好的婚纱是什么样,我带她来看看,当做安抚。”
他顿了一下。
“这件婚纱她穿特别好看,她拍完照脱不下来,我就用免密支付刷了三万定金。”
“反正婚纱早晚也要买,你穿也是穿,送她当个顺水人情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