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去怒吼。
“这是我妈给我写的信,你们凭什么看?”
江月眼眶瞬间红了。
周砚脸色一变。
“月月都被你伤成这样,看几封信怎么了?”
“许晴,你至于吗,给江月道歉。”
那时我妈去世后,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怕我想她,信封上,她还特地贴上了自己的照片,
现在信封被撕了。
照片被毁了。
信件散落在床上、地上,任人践踏。
我忍着泪蹲下身去捡那些信。
周砚不耐烦开口。
“行了,赶紧给江月道个歉,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没回应。
突然,背上传来一阵滚烫,我下意识躲闪。
鸡汤,燕窝全部倾洒在地。
信瞬间被浸泡,指尖一碰就烂。
“许晴姐,俺想下床帮你捡信,对不起……”
我抬头,看江月半撑着身体靠在桌上,胳膊肘碰倒饭桶。
我咬着唇,双手剧烈晃着她的肩膀。
“江月,周砚我都让给你了。”
“为什么连我妈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你都要毁了!”
江月满脸惨白。
“俺没有…”
我抬手想扇她,却被猛地推了一把。
“许晴,你有完没。”
“信封是我给江月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别跟个**一样乱咬。”
我后脑勺撞在身后的输液架上。
疼得我下意识叫出声。
周砚皱了皱眉,“别装了,我没用力。”
我眼前出现重影,靠着床边滑落到地上,后脑勺鲜血**冒出。
周砚看到慌了,立马按响护士铃,伸手过来扶我。
“许晴,你怎么样?”
“别睡,医生马上来了。”
我硬撑着,终于看到了白大褂的身影。
江月突然对着婴儿床大喊。
“有狗毛,宝宝过敏了!”
周砚下意识看我,抱着我的胳膊从身下抽出,
“医生,先带小孩看病。”
他匆匆着离开。
江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俯视我。
“许晴姐,周砚对你感情太深,别怪俺。”
我笑了笑,“亲生孩子都能利用,别装好人了。”
说完,我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天微微亮。
护士正在给我拔针。
“你醒了,你嫂子小孩没事了。”
我愣了下,反应过来周砚为了江月的名声,说我是他妹妹。
我平淡嗯了一声。
护士走后,我把财产分割议放在床头离开。
订婚戒指放在上面。
路过江月的病房,透过小玻璃。
看到江月正在抱着孩子喂奶,周砚给孩子讲着故事。
这次我没打破他们幸福的氛围,转身离开。
去寄养店接回了小狗。
坐进在门口等待已久的劳斯莱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