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我的神明菩萨,我愿意为你死。
4
下午3点,我赶在最后的时限之前报了名。
等我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到了下午5点。
沈轻芜没有来捉奸。
短信却来了:
想利用我让凛哥发现你的病情?既要到钱,又能保住婚姻,一箭双雕的好算计啊。
可我是绿茶,不是蠢货!
同一时间,我的资料被退回了。
“苏棠女士,我们刚刚接到你丈夫的电话,你的情况不符合志愿者标准。”
“请不要占用别人救命的机会,玩你们有钱人的夫妻情趣!”
周围人立刻露出鄙夷的眼神。
细碎的**和嘲讽,像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口。
这是我和裴凛决裂以后,最愤怒、最委屈的一次。
我拨通了裴凛的电话,哽咽质问:
“裴凛,我真的生病了,你可以不给我钱,但你凭什么剥夺我求生的机会?”
男人的嗓音冷漠如冰:
“回家。”
电话里的“嘟嘟”声,昭示着他耐心告罄,与我再多说一个字都吝啬。
离婚。
我今天就要离婚!
怀着强烈的离婚欲,我推开了家门,沈轻芜笑容满面地迎上来,低声说:
“今天起,我也住这里!”
这还是第一次,裴凛把人带回家。
我和裴凛早就分房睡了,如今他正安排保姆把沈轻芜的行李,搬进他自己的房间。
我收回目光,对沈轻芜说:
“我不要500万了,今晚我要拿到裴凛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抓紧时间吧,沈招娣!”
沈招娣。
沈轻芜原本的名字。
她曾写信求我帮她取名,我为她想了十个名字,最终她自己选了“轻芜”。
如轻盈的野草,茂盛且扶摇直上。
她信里说:
再次听见那个让她屈辱的名字,沈轻芜不可自控颤了颤,脸色渐渐发白。
她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地说:
“我不信你真舍得走。”
“除非,你当着凛哥的面,撕了你们的结婚证。”
我回头:“撕过了,裴凛粘好后把它锁进了保险柜,我拿不到。”
沈轻芜目眦欲裂:“你在炫耀?”
说着,她狠狠推了我一把,尖叫着朝楼上喊:
“凛哥救命,苏棠姐要杀我……”
裴凛抱住了泫然欲泣的沈轻芜,目光冰冷:
“苏棠,道歉。”
我仰头恨恨逼视着他:“先离婚,否则我带沈轻芜体验出租屋流产,彻底满足她的八卦之心。”
裴凛本不同意,可沈轻芜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沈轻芜亲自给我送来了离婚协议。
我迫不及待签了字,拍照传给另一个临床组,申请试药资格。
却得到了惊天噩耗:
苏棠女士,您多次伪造病历,占用公共资源,已列入所有临床组的黑名单……
刹那,我四肢像冻僵一样,胃里却烧得疼。
沈轻芜傲慢低语:
“苏棠,这是你跟我作对的代价。”
裴凛漠然俯视着我:“你拿到了想要的,还不滚?”
“我要拿我的证件……”
我起身朝卧室走去,却在打开抽屉的一瞬间,呕出一口鲜血。
“苏棠……”
裴凛失控地喊,他瞬间收起冷漠冲上来抱住我,双臂发颤。
沈轻芜尖叫:“凛哥,她装的。”
说罢,沈轻芜想把抽屉里的证件甩在我脸上,却赫然看见了她自己写的感谢信。
沈轻芜不可置信到双腿发软:
“苏棠,我的信怎么会在你这里?”
“难道你就是我的资助人?我的神明,我的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