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永远的妻子,亡妻也是妻
丈夫裴凛新看上的小姑娘,是个八卦精。
为了吃瓜,她能拉着裴凛在酒店衣柜里躲一夜。
也能扛着高倍相机,在山里cos岩羊。
裴凛提起时,嘴角含笑:
“小姑娘好奇你在出租屋流产的故事。”
“你别讲得太惨,她很单纯,会被吓到。”
我面不改色:“你要娶她,我可以让位。”
裴凛神色微冷:“你是我永远的妻子,这种话不要再说。”
“如果我死了呢?”
裴凛怔愣一瞬,笑了:
“亡妻也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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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小姑娘一会儿就来。”
裴凛拿上外套,就要离开办公室去开会。
我随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沈轻芜,桌上有照片。”
办公室的门合上,我拾起裴凛和沈轻芜的合照,神情呆滞。
这女孩,是我定向资助过的贫困生。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几分钟后,沈轻芜抱着一堆零食走进来,笑容灿烂:
“您就是裴总的**吧?我是裴总的实习助理,沈轻芜。”
“您坐啊,当自己家一样,别拘谨。”
说着,她往我手里塞了一包薯片。
见我诧异,她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说,裴总最讨厌别人在他办公室吃零食?”
“别担心,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裴总会和我一起吃。”
第二句带着明晃晃的炫耀。
对我的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我平静地把薯片放在一边:
“抓紧时间,问完了我还有事。”
裴凛答应,等我满足了小姑**好奇心,就给我钱。
我需要那笔钱治病。
沈轻芜语调变得轻佻:
“裴总说了,我什么都能问,问多久都行。这场茶话会,我说了算。”
她姿态很高,对我的态度,像正房审问**,带着轻蔑的促狭:
“你们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很久。”
“很久是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
“四年零六个月。”
沈轻芜惊讶里带着嘲弄:“记得这么清楚,你一定寂寞难耐吧?”
我迎上她的眼,表情平静:
“那是我在出租屋流产的日子,你不是想听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岂料,沈轻芜冷了脸:
“四年前,裴总敲钟上市,你作为他的**,怎么可能在出租屋流产?”
“苏棠姐姐,我年纪小但不傻,你拿**诓我,裴总可不会给你钱。”
我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没有骗她。
“因为我们闹翻了,裴凛心口有一道疤,我捅的,那次我差点和他同归于尽。”
沈轻芜听罢脸色发白,不敢相信:
“可裴总说是仇家。”
“苏棠姐,我只是想听听你和裴总的恋爱故事,你没必要这么吓唬我。”
“裴总跟我说过,你们最穷的时候连流产的钱都没有,结果你冬天半夜跳进河里,他发现时,你下半身全是血。”
那次啊……
沈轻芜不提,我都快忘了。
那是我们最相爱的时候,恨不得把命给对方。
只是后来,我想要他的命……
他不给了。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沈轻芜故意摸了摸小腹:“我也怀孕了,凛哥怕我和你吃一样的苦,就舍不得再跟我装穷了。”
她悄无声息又换了称呼。
凛哥……
我也四年多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自从我们决裂,裴凛就爱上了装穷游戏。
他选中的每一个穷苦小姑娘,身上都有我当年的影子。
除了沈轻芜。
她是裴凛装穷游戏里,最特殊的存在。
也是唯一一个,被允许怀孕的。
我压下喉头漫起的腥甜,说:“也许,他对你动了真心。”
沈轻芜笑得明媚:“我也这么认为。”
“姐姐,既然你们已经没了感情,不妨让让我。”
我答:“好啊,50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