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几人在街巷中走远。
卧室门口,陈九酝踌躇不前。
“夫君,关门。”
陈九酝瞥了眼她背影,进屋关门。
秦诗圆转过身来,“夫君,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陈九酝昂着下巴垂着眼,“你敢!”
秦诗圆甩了甩手中鞕子。
“你,你哪冒出来的?这是正经东西吗?”一看就是污秽之物!
“娘给的。”
伴随她声音落下的,是不轻不重的一下。
“嘶!”陈小爷震惊地转身瞪她,“秦诗圆,你放肆,敢打小爷!”
秦诗圆眉眼淡淡,又甩一下。
陈九酝忙躲开,“秦诗圆,你放肆!”
“秦诗圆,信不信小爷还手!”
“秦诗圆,你住手!”
“秦诗圆,小爷知错了!”
秦诗圆停下,“知道你错哪儿了吗?”
陈九酝反手**后背,瞧她,“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说我拿捏你吗?”
“不是。”
“那不是这事,你凭什么打小爷!”
秦诗圆在榻边坐下,轻睨着面前之人,“你不该在外人面前拿我当谈资。”
陈九酝心虚。
“别人听了心满意足地离场,但从此,我却会被人打心底轻视。别人的轻视是小,但我心里不快,我心不快便家不和,是大。你家不和,别人却阖家欢乐看了场热闹,是蠢。”
陈九酝闷头不语。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代表着你陈家,别人看低我一眼,就是看低陈家一分。夫君,懂了吗?”
“懂了懂了,你打也打了,说也说了,行了吧。”陈小爷脸皮有点烫,“小爷还有事,走了。”
“晚上,领罚。”
陈九酝差点绊倒,“你刚打我叫什么!”
“那是你交的学费。”
“秦诗圆,你太过分了,才嫁过来一天就不老实!小心,小心……”
“小心什么?”
本想说休了她,但万一她当真了,这女人哭起来不好哄吧。
“小爷不跟你计较,我还有事。”
人跑了,秦诗圆收了鞭子,起身去找婆母。
明日归宁,不知道婆母准备得怎么样了。
婚前查到的信息,这个婆母是公公以前在行军路上,驻留引水遇见的。
婆母没有**,陈家也没有长辈帮衬,她大儿子在边关,未婚,小儿子第一次娶妻。
第一次处理这些事,没有经验。
到了古代,也得遵守古代的生存规则。
不能让人看不起陈家。
院子里,包敬芸正在清点礼品,面上不见任何苦恼之色。
“诗圆快来,看看这些回门礼,还缺点什么我马上备好。”见她出现,包敬芸笑着招手。
秦诗圆上前,“娘,这些够了。”
“那好,你明日就带这些回去,我问了几家,差不多都是这些。对了,你来找我何事?刚从外面回来?”
“嗯,刚回来,想来帮娘分忧,但好像不需要。”
“这种事不麻烦,你才嫁进来该好好放松享乐两天,之后有的是你分忧的地方。”
乌云散开,阳光射在水面有些刺眼。
陈九酝熟门熟路地冲进张太医家中,厚脸皮地将木板送到人前。
“帮我瞧瞧,这回我可有出错的地方?”
张太医对他的到来丝毫不意外,捡起木板看了看。
“有长进。”他笑呵呵的,“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我很好缺个传承的弟子。反正你一天到处胡混,不如学点有用的。”
“那不成,拜你为师,岂不是天天跟在你**后面听你使唤。”拿起木板就跑。
张太医笑看着人跑出去,摇了摇头,“难得的混小子。”
陈九酝奔回家里,冲进书房,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半是书半是药。
他将木板放下,嘴巴里嘀嘀咕咕地找来找去。
抓药,切药,包药。
陈小爷往椅子上一躺,脚往桌上一翘,一脸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