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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打电话质问程望舟:
“钱呢?”
他答得理所当然:
“瑶瑶嫌吵,我给她换了间单人病房。”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八万多,是我为女儿一点点攒的。
可现在,程望舟却拿走了所有钱,花在林瑶瑶身上。
“那是我给女儿准备的钱!”
程望舟叹了口气:
“我又没说不给她花,昨天不才交了预存款,哪儿会这么快花光?”
“瑶瑶这是急症,稍不注意就会没命,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吧?”
许薇的声音跟着传来:
“瑶瑶昨晚疼得一夜没睡,住舒服点怎么了?”
我气得猛地撑起身,肚子上的刀口被狠狠扯了一下。
疼得我倒抽冷气,蜷着身子半天直不起来。
程望舟听见动静,有些无奈道:
“你刚动完手术,好好休息,别这样较劲。”
我气晕了直接将电话挂断。
正巧这时,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女儿的预缴单。
我不敢耽误,连忙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赶来时,外套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即便如此,仍旧先宽慰我:
“不怕昂,妈先给孩子交上。”
她见我实在担心孩子,又推着轮椅带我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我看见女儿的拳头还没我的拇指大。
怀孕时我买了好几套衣服,还嫌尺码小。
现在想想,哪一件她都穿不上。
程望舟和许薇他们过来。
他瞥见妈妈手里的缴费收据,皱起眉:
“刚才不是才交过钱吗?怎么又要交?”
护士解释:
“孩子三十五周早产,现在暂时稳定,不代表没有风险。”
程望舟拿着单子没再吭声,摸出手机,像要付款。
林瑶瑶却凑过来笑道:
“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真怕养不活,不如取个贱名,毕竟贱名好养活嘛!”
许薇笑出声:
“叫狗剩怎么样?”
江叙也乐了:
“还是你会起!”
三个人笑成一团。
我望着玻璃后还贴着监测线的女儿,攥紧轮椅扶手。
程望舟注意到我的脸色,清了清嗓子:
“行了,多少是个小姑娘,叫狗剩多难听。”
他看向我,像在等我接话。
我却已经没了兴趣,让妈妈推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