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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哥哥......”
她一眼看到玄关的场面，立刻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刚才去后花园散步，手机没电了就迷路了......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我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她说着就要往林晚星那边走，脚步虚浮，像随时要晕倒。
陆沉渊立刻扔下还在泛红的手掌，大步迎上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刚才还冷戾得像修罗的人，此刻语气放得又轻又柔：“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吓到？”
“我没事，就是有点怕。”
苏念薇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抬眼怯生生地看了林晚星一眼。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回来，姐姐也不用对着镜头......”
“跟你没关系。”
陆沉渊打断她，冷冷瞥了一眼靠墙站着的林晚星，“是她自己心思歹毒，该受这个教训。”
他说完，打横抱起苏念薇，转身就往楼上走。
路过林晚星身边时，他连半分余光都没给她，只吩咐管家：“把直播关了。让她在玄关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
玄关处很快就只剩下林晚星一人，和半空中那个身影。
傅砚半透明的轮廓正一点点发虚、变淡，像被风揉散的薄雾，连眉眼的轮廓都开始模糊，几乎要融进头顶水晶灯的暖光里，再难辨出模样。
林晚星顺着墙面慢慢滑下去，跪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她脸颊疼得发麻，嘴角的血珠凝在唇边，可她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抬眼，望向半空中安静的魂魄，动了动干裂的唇，没发出声音。
再等等，阿砚。
很快，你就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那一夜的傅砚安静地出奇，就静静飘在她床边，淡得像一层蒙尘的纱。
林晚星一夜没合眼，天刚蒙蒙亮就拨通了管家陈叔的电话，让他秘密订好最快出国的机票，又翻出当年大师留下的地址，天没亮就赶去了城郊的古寺。
大师说过，魂魄散得太快时，得闯一回九十九级台阶，求一道往生符，才能稳稳渡他入轮回。
九十九级青石台阶，她一步一叩首磕上去。
她额角的旧伤又磕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淌，膝盖磨破了渗出血，染脏了裤腿。
直到最后一级台阶磕完，才从大师手里接过那道折得方正的黄符。
她拿着符转身离开，可刚刚走到庙门，就迎面撞上了陆沉渊和苏念薇。
苏念薇挽着陆沉渊的胳膊，娇弱地靠在他肩头，说是来上香保平安的，她一眼瞥见林晚星指缝露出来的明黄符角，立刻眼睛一亮。
“姐姐也来上香呀？”
她凑过来，目光直勾勾钉在林晚星手上，“你手里这是什么呀？看着好精致，给我看看好不好？”
林晚星立刻攥紧了手，往后退了半步：“不行。”
这是给傅砚求的往生符，沾了旁人的气息，就不灵了。
“有什么不能看的？” 苏念薇嗤笑一声，突然就伸手去抢。
“我看啊，你这指不定是求的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阿渊哥哥才不需要你这种名声坏透了的人求来的晦气玩意儿，别拿出来污了别人的眼！”
林晚星死死攥着不放手，胳膊上的旧伤被扯得生疼。
苏念薇见抢不过，身子一歪就往陆沉渊怀里倒，哭唧唧地说：“阿渊哥哥，她推我！她为了个破符推我！”
陆沉渊一把扶住苏念薇，抬眼看向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掰林晚星的手指：“林晚星，你闹够了没有？一个破符而已，念薇不想要就扔了，你还当宝贝了？”
“别碰！” 林晚星猛地往后缩，把护身符死死按在胸口。
可苏念薇眼疾手快，趁她躲闪的瞬间，指尖一勾就把那道黄符扯了过去。
她捏着符角嫌恶地看了两眼，扬手就往旁边的香炉里一丢。
“这种脏东西，就该烧了干净，省得带在身边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