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趁着警方还没有深挖三年前那桩冤假错案，陆清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屋内灯火柔和，苏雯正故作安然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看见他推门进来，她立刻起身扑上来。
“清川，你回来了，**都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查到温染的消息了？”
看着怀中满脸担忧的女人，陆清川第一次觉得眼前这张温柔和善的脸，扭曲又可怖。
甚至浑身都散发着阴冷。
他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情绪。
“没什么，警方什么都没查到。”
听见这话，苏雯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脸上的慌张也尽数褪去。
可转瞬又换上一副悲悯担忧的模样。
“那温染……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陆清川没有应声，沉默地看着她。
良久，他抬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支医用注射笔，正是这些年她借口给我调理身体、**的。
“你拿这个做什么？”
苏雯伸手要去抢，陆清川立刻把手收回来。
另只手又掏出一沓照片。
第一张，是在现场的那只烧焦手表。
第二张，是我后背和胳膊大大小小的**。
第三张，分别是两瓶，我常年服用的脑神经损伤药品。
苏雯的瞳孔逐渐收缩，脸色也渐渐惨白下来。
证据一一铺开，苏雯的瞳孔骤然收紧。
脸上佯装出来的温柔从容瞬间崩裂。
可她还是强撑着镇定，扯出一抹委屈又无辜的笑。
“清川，你拿这些出来是什么意思？药一直都是我亲自买、亲自熬、亲自给温染喂的。”
“成分明明都是一样的，我尽心尽力照顾她这么多年，你……你难道在怀疑我害她？”
陆清川抬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难道你没有吗？”
“我……”
被陆清川反问，苏雯哑语。
最后在他冷漠的注视下，苏雯咬牙。
“我没有。”
“砰！”
桌子被陆清川掀翻，杯子茶具碎了一地。
那张药物检验化验单被拍在残存的桌面上。
“你还撒谎！这份药是你调配的，里面的药剂专门破坏脑神经！温染这么多年病情迟迟不能恢复，全拜它所赐。”
“如果说温染是被人蓄意杀害，那你，就是帮凶之一！”
苏雯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也彻底失去血色。
“帮…帮凶……清川你在说什么？”
“温染死了吗？”
“这怎么可能？”
她边说边捂着脸，做出一副痛苦又不敢置信的样子。
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换作从前，陆清川一定牢牢将她抱住，贴心替她擦掉脸上眼泪，再柔声安抚。
可如今，看着她做作的样子，他只觉得恶心无比。
“别装了！”
陆清川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
“从前我以为你是可怜同情温染，想要真心照顾她，可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她！”
话音落，手机屏幕浮现出苏雯给我喂药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