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葬礼当天，我抬着骨灰盒刚要出殡。
对门的王阿姨突然两手叉腰，挡在了狭窄的楼道口：
“谁让你在我对门办丧事的？晦不晦气？我就说我家这两天什么事都不顺，闹了半天原来是对面放了个死人！你存心要克死我是不是？”
我脸色一白，急忙上去道歉。
周围邻居也纷纷出面劝说。
可王阿姨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让路。
闹到最后，她两手一摊：
“要从我家门口过死人也行，两万块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眼看出殡时间要到了，我卡上只剩不到五千。
邻居们看不下去，当场给我随礼。
你五十我一百，勉强凑够两万给了她。
葬礼结束，我返回城里工作。
半年后，王阿姨在外地的儿子要回家结婚。
小区邻居特意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回他：
“当然是风光大办！”
1
早上刚在门口摆好花圈。
准备出殡时，对面的王桂兰一脚踹开了门。
她烫着一头焦黄的卷发，穿着花睡衣。
人站在狭窄的楼道口，刚好把下楼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哎哟喂，晦气死了！谁让你们在我家门口办丧事的？”
我赶紧迎上去给她鞠躬：
“王阿姨，实在对不住。”
“我爸走了，家里钱不够，包不起酒店，只能临时搭个灵棚，等一会出殡了马上就拆，给您添麻烦了，您谅解一下。”
“谅解不了！”
王桂兰嗓门陡然拔高，手指戳着我鼻尖：
“这可是我家正对门，死人气直冲我家！”
“难怪我家这两天事事不顺，我发烧刚好，昨天买菜就摔了一跤，我儿子工作也出了问题，全是你家这丧事克的！”
我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王阿姨，这都是巧合。”
“再说小区里谁家没办过丧事？去年三楼张叔家老爷子走了，不也在楼下搭的棚？您当时不还去吃席了吗？”
“那能一样吗？人家在楼下，你就堵在我家门口！”
王桂兰眼睛一瞪，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欺负我一个寡妇没人撑腰是吧？”
“今天不把这晦气东西拆了，我就躺这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从我身上跨过去出殡！”
她哭声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楼道里。
起初还有人劝，说死者为大，差不多就得了。
可没想到王桂兰越劝越疯，竟然连劝她的人一起骂：
“这轮得到你说话？死人不在你家对面，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着，你们都跟他家一伙的？合着就欺负我一个女人是吧？”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丈夫死的早，邻居也合起来欺负我啊！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跟老头子一起走了算了！”
劝她的人只好悻悻闭了嘴。
骂到后来，她干脆躺在地上打滚，沾了一身的灰。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晦气拆棚”。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离出殡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光路程就要一个半小时。
我爸的骨灰盒还在屋里摆着，亲戚们都在等。
总不能就这么被她拖着。
我深吸口气，蹲在她旁边，压着火劝：
“王阿姨，您别闹了。”
“您就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把事办完？”
见我好说话，王桂兰的哭声立刻停了。
从地上坐起来，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块，给我两万块精神损失费，这事就了了。”
“不然**的骨灰盒别想从这楼道口抬出去一步！”
对门的王阿姨突然两手叉腰，挡在了狭窄的楼道口：
“谁让你在我对门办丧事的？晦不晦气？我就说我家这两天什么事都不顺，闹了半天原来是对面放了个死人！你存心要克死我是不是？”
我脸色一白，急忙上去道歉。
周围邻居也纷纷出面劝说。
可王阿姨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让路。
闹到最后，她两手一摊：
“要从我家门口过死人也行，两万块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眼看出殡时间要到了，我卡上只剩不到五千。
邻居们看不下去，当场给我随礼。
你五十我一百，勉强凑够两万给了她。
葬礼结束，我返回城里工作。
半年后，王阿姨在外地的儿子要回家结婚。
小区邻居特意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回他：
“当然是风光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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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在门口摆好花圈。
准备出殡时，对面的王桂兰一脚踹开了门。
她烫着一头焦黄的卷发，穿着花睡衣。
人站在狭窄的楼道口，刚好把下楼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哎哟喂，晦气死了！谁让你们在我家门口办丧事的？”
我赶紧迎上去给她鞠躬：
“王阿姨，实在对不住。”
“我爸走了，家里钱不够，包不起酒店，只能临时搭个灵棚，等一会出殡了马上就拆，给您添麻烦了，您谅解一下。”
“谅解不了！”
王桂兰嗓门陡然拔高，手指戳着我鼻尖：
“这可是我家正对门，死人气直冲我家！”
“难怪我家这两天事事不顺，我发烧刚好，昨天买菜就摔了一跤，我儿子工作也出了问题，全是你家这丧事克的！”
我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王阿姨，这都是巧合。”
“再说小区里谁家没办过丧事？去年三楼张叔家老爷子走了，不也在楼下搭的棚？您当时不还去吃席了吗？”
“那能一样吗？人家在楼下，你就堵在我家门口！”
王桂兰眼睛一瞪，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欺负我一个寡妇没人撑腰是吧？”
“今天不把这晦气东西拆了，我就躺这不走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从我身上跨过去出殡！”
她哭声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楼道里。
起初还有人劝，说死者为大，差不多就得了。
可没想到王桂兰越劝越疯，竟然连劝她的人一起骂：
“这轮得到你说话？死人不在你家对面，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着，你们都跟他家一伙的？合着就欺负我一个女人是吧？”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丈夫死的早，邻居也合起来欺负我啊！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跟老头子一起走了算了！”
劝她的人只好悻悻闭了嘴。
骂到后来，她干脆躺在地上打滚，沾了一身的灰。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晦气拆棚”。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离出殡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光路程就要一个半小时。
我爸的骨灰盒还在屋里摆着，亲戚们都在等。
总不能就这么被她拖着。
我深吸口气，蹲在她旁边，压着火劝：
“王阿姨，您别闹了。”
“您就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把事办完？”
见我好说话，王桂兰的哭声立刻停了。
从地上坐起来，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块，给我两万块精神损失费，这事就了了。”
“不然**的骨灰盒别想从这楼道口抬出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