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要给** 1000 抚养费,还要给你花 00 买处方药。他一个月工资就 000 块,还怎么养我和肚子里的儿子?」
「放心吧,那户人家可是村里有名的富户,给你买药的钱自然是出得起的。」
我哭得稀里哗啦。
只能抱紧***大腿,「奶奶,你别让爸爸送我走好不好。我以后吃饭就吃半碗,哦不,三口。」
奶奶欲言又止,看向爸爸冷漠严肃的神色后,又一点点掰掉了我扒在她身上的手。
「小树啊,奶奶想养也不敢养啊。你婶婶也生了儿子,我我......」
最后,我还是被送到了隔壁村的王村长家,让我给王大喜当伴读。
可王大喜今年十岁,是个只会流鼻涕没开智的傻子,连三十以内的加减法都不会。
我第一时间就想跑。
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爸爸妈妈离婚了。
我没有家了,去哪里都会被人嫌弃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至少,王大娘还愿意给我一口饭吃,也愿意给我买药。
可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
我天不亮就要起床做早饭,再用零下 度的井水洗全家的衣服,然后要给王大喜上课......
天寒地冻,我接连在井边洗了七天衣服,两只手就长满了红紫色的冻疮。
「妈妈说过,我的手用来写字的,不是给男人洗**的!我不洗了!」
王大娘气不过,上手就揪我的胳膊。
「**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张嘴闭嘴**。你吃我家的饭,以后也是我的儿媳妇,还有不干活的道理?」
可我的手上的伤口疼得连筷子都拿不住,怎么洗衣服呢?
所以,犟嘴的我被王大娘关在地窖里反思。
儿歌里总唱,没**孩子像根草。
我以前不信,觉得天塌下来啊,也有我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撑着呢。
可现在,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一根枯草,马上就要烂在地窖的泥土里......
如果我死了。
爸爸妈妈会难过会后悔吗?
视线模糊间,我忽然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李小树!你别睡了啊!」
傻乎乎的王大喜悄悄开了地窖的门,冲我大喊着。
「你不是说想去找**妈吗?你现在快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