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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周明珠脸色一白。
许大夫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心虚。
哥哥却猛地上前一步,指着我厉声斥责:
“周知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明珠从小就开始学医,许大夫也说你怀孕了,你还要狡辩什么?”
“我们周家家风清正,明珠从小规规矩矩,绝不会干这种丢人的丑事!”
“倒是你在外流落多年,尽学了些不堪的下作手段,根本不配当我们周家的大小姐!”
心口一阵刺痛,我攥紧了掌心。
“哥哥可别忘了,我流落在外是因为谁?”
哥哥脸色骤然惨白,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三岁那年的元宵节。
他执意与人赌钱,嫌我碍事,便将我一个人丢在街头。
害我被人贩子掳走,从此受尽苦楚。
可周家找到我的那日,他却一口咬定是我贪玩走丢,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如今,他依旧把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周围的宾客看着他慌张的神色,顿时议论纷纷:
“听这话,当年周大小姐走丢,还有别的内情?”
“该不会是周大少爷把人弄丢的吧?”
“够了!”
父亲猛地拍桌,冷冷压住众人的声音。
随后,他转头看我,神情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
“知婉,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老是翻旧账做什么?”
“你今天闹出这种丑事,怎么有脸嫁给少帅?赶紧把婚事退了,让明珠嫁过去!”
母亲红着眼,心疼地挽住周明珠。
“要不是接了你回来,嫁给少帅的本来就该是明珠。一切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好一个物归原主。
我被**后,天天在乡下干重活。
浑身上下被打得没有一块好皮,就连冬日都只能裹着破草席**。
我被接回周家的那天。
没有人问过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父亲只扫了眼我粗糙的手,便随意道:
“以后就叫知婉吧。学着温顺懂事一点,别出去丢周家的脸。”
而周明珠的名字,却是他们精心挑选的。
我曾以为只要我真心待他们,他们便会疼爱我。
直到听到他们私下讨论起我。
“一个***,哪能跟明珠比?少带她出去,省得让人看了笑话。”
心像被生生剜开,我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林墨北沉声开口,声音冷淡而疏离:
“周知婉,你干出这种事,还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妻子?”
“你现在老老实实把婚退了,今天的事,我可以替你压下去。”
“不然,我就让人把你送到**厅,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父亲母亲眼中一喜,连忙欠身道谢。
“谢谢少帅,您肯给她留条活路,实在是宽宏大量。”
哥哥不耐烦地冲我呵斥:
“周知婉,少帅肯放过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谢谢少帅!”
周明珠被他们拥护在中间,眼底掩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就认个错,把婚退了吧。”
“真进了**厅,闹得全城都知道,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看着这荒谬的一幕,忽然觉得可笑。
“你们一口咬定我跟别的男人乱来,证据呢?”
林墨北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到了这时候,你还敢嘴硬?”
“好,你要证据,我就让你看个清楚!”
“来人,把人证物证带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