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说的生活费是这个。
可我一分都没见到。
星星也茫然地看着他。
“妈妈没有钱。
我们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傅砚寒脸色微变。
“那**爸呢?
他也不管你们?”
“爸爸不在这里。”
“他在哪?”
星星想了想,认真回忆着我的话。
“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他叫傅……天啊!
阿砚你看!”
沈茵茵突如其来的惊叫打断了他。
所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保镖将我抬起时,垂落的手臂从宽大的袖口滑了出来。
惨白的皮肤上,是层层叠叠的紫青伤痕。
傅砚寒的目光骤然凝住。
从前我胳膊不小心撞红一块,他都会心疼地检查半天。
如今,我手臂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是怎么回事?”
他满脸震怒,转头朝保镖怒吼。
“立刻去查!
这些伤是谁弄的?”
“等一下!”
沈茵茵走近两步,盯着那些痕迹低声道:“不像是普通磕碰。”
她像是想到什么,惊讶地捂住嘴。
“阿砚,妹妹这些年不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染上了恶习吧?”
“她胡说!”
我飘到傅砚寒面前怒吼。
“我没有拿到过一分钱!”
“这四年,我靠挨打,捡垃圾,才把星星养大!”
傅砚寒听不到我的怒吼。
他只听见沈茵茵轻叹:“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她。”
“当年她想掐死佑佑,只是一时冲动。
你别再怪她了。”
傅砚寒脸色一沉。
“她对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你还替她说话?”
“当年所有医生都说我活不过一个月,是你替我找到了合适的心脏。”
“大哥死后没有留下孩子,你一个寡妇,在傅家无依无靠。”
“我答应兼祧两房,让你生下傅家的长孙,是为了报你的救命之恩。”
他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我,声音重新冷了下去。
“林染明知道这一切,却还是容不下你们母子。”
“我不过是送她来冷静几年,已经算便宜她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只觉得可笑。
当年傅砚寒心脏衰竭。
我配型成功,傅砚寒却坚决不同意用我的心脏。
“染染,我宁愿**,也不想让他们在你身上动刀。”
我答应他不会,第二天却躺上了手术台。
医生取出我的心脏移植给他,又给我装上了人工心脏。
车子一路驶进傅氏的私人医院。
傅砚寒让保镖将星星押到担架前。
傅砚寒死死盯着我。
“林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起来签下心脏捐赠同意书,我就放了他。”
“否则,我就让他去做供体配型!”
我闭着眼,嘴唇紧抿。
傅砚寒眼底翻涌着怒火:“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这野种被推进手术室以后,你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他一声令下,保镖强行抱起星星,将他送往手术室。
星星拼命朝我伸出手。
“妈妈!”
“妈妈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