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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的路上，乔念慈独自坐在最后一排。
收到的九块九被行政部要求原路退回，租车费用也暂时记在她和陈绍元名下。
第二天刚上班，人事部便通知相关人员接受调查。
那张伪造截图成了第一个突破口。
信息部调取公司电脑的使用记录，发现乔念慈昨天下午登录过一个在线制图网站。
她用我的头像**聊天页面，还把成品发到了自己的手机。
面对完整记录，她依旧拒绝承认恶意。
“宝宝只是提前做个示意图，后来不小心发错了。”
人事经理问她为什么把示意图当证据。
她低头玩着衣角。
“当时太害怕，宝宝记混了。”
调查人员又查了宴席订单和活动群记录。
乔念慈在明知我反对的情况下，持续以我的名义承诺免单，还擅自收取家属费用。
二十七位家属每人交了九十九元，这笔钱没有进入宴席服务中心。
乔念慈解释说，钱准备用来购买伴手礼。
人事经理让她出示采购记录，她拿不出来。
更严重的问题随之被翻了出来。
我负责的鹤归园改造方案里，有一份尚未公开的项目规划。
乔念慈曾趁我外出勘察，复制过整个文件夹。
她把规划中的园林区、私人告别厅、专车接待和定制服务单独摘出，误以为鹤归园是一座私人庄园。
文件标题明明写着殡仪服务升级方案，她却只保留了适合炫耀的部分。
那份让她顺利转正的汇报材料，也出自这个文件夹。
屏幕上显示出两个文档的修改记录。
原始文件的创建人是我，完成时间持续了二十七天。
乔念慈提交的版本只改了封面，连我留在页脚的项目编号都没删干净。
参与转正评审的几名主管脸色全变了。
“她说这套方案是自己独立完成的。”
“客户访谈和数据分析也都是沈知琳做的？”
我把每次勘察记录和邮件往来全部交了上去。
乔念慈坐在会议桌对面，小声嘀咕。
“同一批实习生共享资料很正常，宝宝只是借鉴。”
“你连其中的业务类别都没看懂。”
“方案最后得了高分，说明宝宝讲得好。”
人事经理问陈绍元是否知情。
陈绍元起初坚持说毫不知情。
**邮件时，一封被隐藏的消息却出现在众人面前。
转正汇报前一天，乔念慈把完整演示文稿发给陈绍元，请他帮忙删除我的署名。
陈绍元回复了两个字。
已改。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压住了。
人事经理继续打开附件。
除了删除署名，陈绍元还把我参与项目的工时转到了乔念慈名下。
我的实习考核被延期，也和这件事有关。
只有降低我的评分，乔念慈拿走成果的行为才不会引起其他评委怀疑。
陈绍元终于慌了。
“她一直说这些资料由两人共同完成，我判断失误。”
乔念慈立刻反驳。
“明明是您说琳琳姐家境好，不在乎一个转正名额。”
陈绍元怒声让她闭嘴。
人事经理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投到屏幕上。
乔念慈在转正前送过陈绍元一张购物卡，还承诺活动结束后替他安排庄园私人宴席。
到这一刻，所有线索都连了起来。
她抢我的方案，抢我的转正名额，又拿我家的产业给自己换人情。
连那场九块九高端宴席，也成了她继续讨好陈绍元的**。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公司总经理带着法务走了进来。
“鹤归园项目的甲方刚发来正式函件，要求撤换所有涉事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