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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叶知槿速度极快地,冲向了林若兰。
啪—!
她狠狠一巴掌,摔在林若兰脸上后。
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可下一秒,她就被贺明州毫不留情地拖拽着,重重扔到了地上。
“叶知槿,你这个疯妇。”
叶知槿的头,砸在了水泥台阶上。
鲜血瞬间喷涌。
她却抬起昏沉的头,扯出了一个笑。
“她剪烂我的货,是正义,我撕烂她身上的赃物,怎么就变成疯妇了?”
“你——”贺明州面色铁青:“你简直不知廉耻。”
他低头,安抚完受到惊吓的林若兰后。
伸手将地上的叶知槿,拽到了身前。
“叶知槿,你住的是钢铁厂分给我的房子,你弟躺着的是钢铁厂的附属医院,只要我一句话,你和你弟今晚就得滚去大街上等死。”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还是闹个没停,像个泼妇一样,伤害若兰,就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说完后,他再次、狠狠地将叶知槿推到了地上。
护着林若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知槿额角的血,一颗颗砸了下来。
她头晕目眩。
怔怔地,在泥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夜深,她才慢慢走回了医院。
在护士站包扎完伤口,她回到弟弟的病房门口。
随意找了个走廊的椅子,就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刚睁开眼。
她弟弟的管床护士长,就匆匆来到了她面前。
“妹子。”护士长满脸同情:“你弟的医疗补助,今早被停了。”
“没有厂里的批条,药房今天没给消炎药。”
叶知槿浑身一僵。
她弟弟,是在钢铁厂的车间,砸断了腿。
按照厂里的规矩,工伤住院期间,医疗补助跟营养补助每天都会准时批到。
上辈子,从没出过错。
如今,却突然说不给了。
营养补给,她可以想办法。
但消炎药,少一支都不行。
可,没有厂里的批条,进口消炎药,就算她想破天,也拿不到啊。
不行,她得去问问。
叶知槿急急地站起身,就往外跑。
可当到了结算科门口,看到贺明州的瞬间。
她就,彻底明白了。
贺明州讥诮的目光,慢慢地扫过叶知槿头上,浸血的纱布。
“现在知道急了?昨天在舞蹈团,不还像个泼妇一样,不知天高地厚吗?”
“叶知槿。”贺明州的语气带着劝哄。
“你说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处理掉那一袋子垃圾,也是为了你好,你是我的妻子,等我的巨作问世,你就有享不尽的富贵,你偏偏不听不信,像个疯子一样,丢尽了我的脸。”
“你弟是个替工,厂里的补助本就可给可不给,今早我已经用钢铁厂正式员工的身份冻结了,你弟什么时候能用上消炎药,取决于我什么时候签字,这也是我对你的教训。”
叶知槿浑身冰冷。
死寂许久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干涩、沙哑。
“贺明州,你有良心吗?”
“如果不是你说钢铁厂车间的活太重,你是个读书人,干不了,我弟怎么会进去帮你替工,你拿走他的医药费也就算了,如今,你居然连他的消炎药都要夺走,你还是人吗?”
贺明州的眉头,紧紧蹙起。
“你看你,跟个疯婆子有什么区别,一说话,你就开始发癫,你就不能像若兰一样,斯斯文文地解决问题吗?”
叶知槿死死地,咬紧了牙关。
愤恨翻涌成海,被她咬碎后,一一吞下。
许久后,她才开口:“要怎么样,你才愿意签字,让我弟用上消炎药。”
贺明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
“很简单,你跟我去一趟舞蹈团,给若兰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不管你要怎么救你那个***弟弟,我都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