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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老宅后，手机突然振动一下，是手下组员发来的消息。
沈姐，竞标提前到明天了，你今晚早点休息，别太紧张。
我脚步一顿，马上打电话确认。
项目跟了半年，可原定的竞标时间明明是下个月。
但甲方已经发了正式通知，所有竞标方都接到了消息。
甲方就是顾闻峥的公司。
曾经我为了能和他合作，加班到半夜都不觉得累。
可现在我不想再跟他有交集。
但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放弃整个团队的心血。
这半年，我们查资料、跑现场，方案一改再改。
谁都等着一个结果。
我回到公司，把材料重新检查了一遍，又跟组员核对了演示流程。
第二天进会议室时，顾闻峥坐在主位。
我没有跟他打招呼，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
程晚宁也在。
她坐在顾闻峥旁边，一边翻资料，一边低声跟他说笑。
轮到我讲解时，一切顺利。
几个评审的问题，我也都提前准备过，回答完，对方还点了点头。
最后一轮表决，我们和另一家公司各得两票。
只剩顾闻峥那一票。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闭着眼等待最后的结果。
平心而论，我的方案比对方更出色。
虽然我和顾闻峥提了分手，但他还是个商人。
我还是相信他可以做到公私分明。
心跳震耳欲聋。
胜利似乎在向我招手。
可先响起来的，却是另一边的道贺声。
我抬起头，才发现顾闻峥不在座位上。
程晚宁拿着他的表决票，笑着朝我走过来。
“抱歉呀，嫂子。”
“闻峥哥临时出去接了个视频会议，我就替他投了。”
我看着她。
“你凭什么替他投票？”
“当然是他同意的啊。”
她压低声音，脸上的得意却半点没收。
“你这两天闹分手，耽误他那么多时间，我就建议他晾你五分钟。”
“嫂子，捞别人的时间，也要付出代价的。”
脑海里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程晚宁脸上。
程晚宁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敢打我？”
我气得手都在抖。
我能接受输，却不能接受半年心血被这样荒谬的浪费掉。
顾闻峥就是这时进来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脸色难看。
“为什么打晚宁？”
“输了项目，你就拿她撒气？”
我挣开他的手，直直盯着他。
“你是故意让她替你投票的？”
顾闻峥没回答。
程晚宁躲到他身后，还不忘添一句。
“嫂子，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总不能一直这样黏着闻峥哥吧。”
我盯着顾闻峥。
“我在问你。”
他终于移开视线，算是默认。
“以后再给你别的项目。”
心终于死了个干干净净。
我点点头，弯腰收好材料。
后退几步远离他。
“顾总教训的是，以后我再也不会麻烦您了。”
三天后，我在朋友圈发了婚纱照。
顾闻峥的兄弟看到后，兴冲冲闯进他办公室。
“哟，嫂子和你和好了？”
“你还真别说，她人虽然爱作点，总爱占着你时间，但这颜值属实没话说！”
“你说什么？”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像是没听清。
兄弟以为他藏着瞒着，拍了拍他的肩。
“不是吧顾哥，我都收到嫂子的请柬了，明天就办婚礼了，你还在这藏着掖着呢？”
顾闻峥脸色瞬间苍白。
“什么婚礼？我还没和她领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