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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一早,许清凌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来人死死地扼制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疼得许清凌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许清凌,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就因为我们把你的房子为了晓晓拆掉,你就记恨这么久,甚至找人**晓晓吗?”
他咬牙切齿,双眼里怒火冲天:“我赶过去的时候,晓晓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再迟到几分钟,后果会多么不堪设想!”
许清凌死死咬住下唇:“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沈祁年冷笑连连:“我已经抓到了你派去**晓晓的那些人,他们已经交代出,就是你给钱要他们去做这种事情的!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许清凌看着他,却突然嘲讽的笑了笑。
青梅竹马相识这么多年,沈祁年却连一丝信任都不肯分给她。
“许清凌,去给晓晓赔罪道歉。”
许清凌拳头攥紧:“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可能认!”
“够了!”许父脸色难看,他猛的一拍茶几:“我们许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心地歹毒的女儿来?!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连这么点东西都要跟晓晓争!”
“我没有......”
许清凌红着眼睛辩解,她的目光看向许母和许墨然,却在看清他们脸上冷漠又厌恶的神色时,心中却顿时一片冰凉。
她突然意识到,他们也不相信她的。
“跪下!”许父厉声呵斥,朝一旁的保镖说:“把她给我按住,上家法!”
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许清凌被几个人架着来到了一架床前。
那床并非普通的床,上面布满了尖锐锋利的铁钉,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钉床。
许家的家法,就是在钉床上滚过一个小时。
许清凌用力的挣扎着,可却撼动不了分毫。下一秒,她就被他们扔了上去,尖刺刺入皮肤,蚀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许清凌痛得脸色瞬间惨白,保镖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用力地将他她往另一个方向狠狠一推!
铁钉反复碾磨、穿刺皮肉,每次滚过半米的距离,都是一场凌迟般的折磨。
沈祁年冷冷开口:“只要你肯跟晓晓道歉,我就让他们停下。”
许清凌用力喘息着,却依旧一字一句道:“我没错......”
沈祁年脸色更加难看:“那就继续,受到你肯认错为止。”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此刻仿佛像过了一年那样漫长。
停下来时,许清凌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白色的衣服被染成了血红色。
就在这时,癌症再次发作。
又一阵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突然之间,一口血猛的呕了出来。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许父许母脸色骤变,许墨然下意识上前一步,沈祁年更是冲上去将她打横抱起。
“清凌,你怎么了?!”
他焦急地朝外走去,声音慌乱的仿佛在颤抖:“来人,赶紧备车带清凌去医院!”
然而就在这时,脸色苍白的宋晓晓却突然冲了出来,她红着眼睛道:“清凌姐,我知道你恨我想要报复我,也不想跟我道歉,可是你为什么要用番茄汁骗人呢?”
“你如果真的很介意我跟你们一起生活,我是可以退出的,可姐姐你真的没必要骗大家呀。”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沈祁年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死死地攫住了她 他缓缓开口:“许清凌,晓晓说的是真的吗?”
许清凌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她沙哑着声音:“我如果说是假的,你们不也是不会信吗?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
许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剩满心失望:“清凌,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许父眉头紧锁,语气冰冷:“都要出嫁的人了,还学这种装病博同情的把戏,屡教不改!”
许墨然也满脸厌烦:“我还以为你这三年真的学乖懂事了,没想到还是和从前一样,做错了事就只会装病逃避,心思狭隘。”
明明早有准备,听到他们的话,许清凌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一揪。
许母冷声开口,语气决绝:“既然你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去地下室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真心认错再出来。”
许父立刻附和: “婚礼在即,她这般任性妄为,万一在婚礼上闹出乱子,委屈了晓晓,也丢了许家的脸面,先关起来冷静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