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人声鼎沸,我们这一角却沉的闷人。
林书远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
「听容,你都知道了......」
「我可以解释的,我与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她之前救了我。」
「我见她一个女子无处可去,才将她接回家中......」
「林书远,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我压下心底的苦涩,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前世,他也是这样说的。
说他下乡巡视,被毒蛇咬了,是柔娘舍命救了他。
念及这段救命之恩,我心一软,打算好好待她。
可很快我就发现,这府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林书远许是觉得我跟过萧珩之,自我回来后,从未在我房中过**。
反倒日日在柔娘房中停留到很晚。
这些便算了。
我自知自己已经没资格去要求他了。
最让我生气的是,林书远把府中中馈也交到了柔娘手中。
让她越过我,成了府里的女主人。
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正妻,却成了多余的外人。
份例吃食,炭火被褥,全都被克扣了。
寒冬腊月,我院里冷如冰窖。
青儿冻得发高烧。
我忍无可忍,去找柔娘要说法。
推搡间,她摔倒了。
林书远赶来便看到这一幕。
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你莫要把宫里那套带回家中。」
「柔娘只是平头百姓,她不懂你的那些算计。」
「你有什么,冲我来。」
到最后,反倒是我成了那个算计别人的人。
我懒得争辩。
不爱你的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后来,不知怎的,萧珩之知道了我在林家的处境。
他一怒之下,一杯毒酒赐死了柔娘。
那天,林书远提着剑,冲到了我院中。
他双眸猩红,用剑指着我。
「是你向陛下告了状。」
「是你害死了柔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我还是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不是我。」
林书远自然是不信的。
他眼中满是失望与恨意,再无半分昔日情意。
「我宁愿你从没回来过,不然柔娘也不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