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赶到医院时，急救室的灯还亮着。
宋城烨袖子挽到手肘，脸色很难看。
我爸妈坐在长椅上。
林雪缩在角落里，哭得肩膀都在抖。
“我不知道蛋糕里有坚果，我就是看安安想吃，喂了他一口。”
我妈立刻护着她。
“孩子都这样了，你一来就怪她干什么？她已经够自责了。”
我眼眶发热，声音却冷得发紧。
“安安的过敏源清单贴在冰箱上，你天天接他放学，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转头看向宋城烨，他避开我的目光。
“别责怪小雪了，先等孩子出来。”
我忽然觉得可笑，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说送来得及时，人已经脱离危险。
孩子被推出来时，脸还肿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句却是。
“小姨……你别哭……”
林雪扑过去，握住他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小姨，小姨害你生病了。”
我妈长长松了口气，还不忘回头劝我。
“你看，孩子自己都没怪她，你别揪着不放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出了病房。
长廊尽头，我给中介打了电话。
“我那套婚前房，**出售。”
挂断后，我又联系银行，撤销剩下所有代缴和担保。
亲属卡停掉。
保险停掉。
林雪工作室最后那点关联，也全部切断。
两天后，我去办了户口迁出。
“确认和原家庭**关系？”
“确认。”
回到医院时，病房里只剩我和宋予安。
他退了烧，小脸还肿着。
我轻声问他。
“如果妈妈和小姨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他想了很久，小声回答。
“小姨。”
“因为她会陪我玩，不会逼我写字，也不会逼我练琴。”
我过了很久，才点头。
“好，那就如你所愿。”
我替他把被角拉好，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宋城烨追了上来。
“你去哪儿？”
“孩子还没好，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宋城烨，我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
他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
我慢慢开口。
“这个家，我不要了。”
回去后，我把最后一点东西收进行李箱。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在桌子上。
宋城烨没追出来。
他以为，我跟以前一样，出去几天就会回来。
可这次不会了。
我卖了房，迁走户口，停了所有供给，也订好了离开的机票。
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眼那扇窗。
灯还亮着。
可那不是我的家了。
我离开后，宋城烨只给我发了两条消息。
“冷静够了就回来。”
“别拿离婚开玩笑。”
我没回。
“这个家，我不要了。”
回去后，我把最后一点东西收进行李箱。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在桌子上。
宋城烨没追出来。
他以为，我跟以前一样，出去几天就会回来。
可这次不会了。
我卖了房，迁走户口，停了所有供给，也订好了离开的机票。
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眼那扇窗。
灯还亮着。
可那不是我的家了。
我离开后，宋城烨只给我发了两条消息。
“你去哪儿了？冷静够了就回来。”
“孩子哭着吵着要妈妈， 别拿离婚开玩笑。”
可消息刚发出去，他就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