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腰上解下围裙，放到一旁。
“不用，你吃完就走。”
江哲从卫生间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
“她一个女人能去哪？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洗漱台上，苏晴的牙杯挨着他的放好，我的那只被摆在墙角。
我伸手去拿，苏晴在我身后惊叫一声，“对不起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还以为是多余的。”
“我的东西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
江哲梗着脖子，“她又不知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
说完他拉着苏晴出去了。
我拿着牙杯，看着杯底的水渍，心情烦躁。
临近下班前，销售给我发来消息，“林姐，您看中的那套房子今天已经签约了。”。
当初看房时我妈很喜欢那个小区，我也没纠结那一个房子，回消息问，“那小区还有没有其他楼栋的同楼层。”
她很快发来一段语音：“可以呀，您先生今天陪苏小姐来，选的就是原来给您留的1502，我还以为是您家换个人签。”
我坐在工位上，听了两遍。
原来不是房子不能买，只是住进去的人要换成她苏晴。
我没有先给江哲打电话，直接去了楼盘。
销售说他们刚上楼，正在看房里的家具怎么摆。
我跟着她走进电梯，按下十五楼。
1502的门开着，江哲正在阳台上量尺寸，苏晴靠在厨房门边，对着餐桌比划。
这套房不久前我也带我妈来过。
她站在窗前，舍不得踩脏地板，还一直问我是不是太贵了。
江哲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卷尺猛地缩回去，磕在他手背上。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钱买了什么好东西。”
苏晴先看了销售一眼，又看向我。
“嫂子，我是贷款买的，哲哥借我的那些，只是帮我把首付凑齐。”
“那就把首付退出来，还给我。”
江哲走过来，“合同都已经谈好了，哪能说退就退。”
我指着阳台说，“我妈当初选了窗帘，连床怎么摆都想好了。”
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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