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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金帐

谜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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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桉”的倾心著作,傅芷澜昭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夜幕一落,南市长乐街便成了整个昭京城里最舍得烧钱的地方。整条街灯火通明,酒气、脂粉气、丝竹声混在一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望仙楼立在街心,更是这销金窟里最勾人的一处。堂上坐着几名乐工,琵琶先起,指下越拨越急,跟着鼓声、箫声一齐压上来,奏成一曲热辣辣的调子。便在这时,一个窈窕女子踩着鼓点走了进来。她一身绯色轻纱,头戴珍珠串成的环饰,面上覆着一层薄纱,腰间束带勒得极细,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荡开一层。她且舞...

来源:cd   主角: 傅芷澜,昭京   更新: 2026-10-16 13: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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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销金帐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傅芷澜昭京的古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谜桉”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夜幕一落,南市长乐街便成了整个昭京城里最舍得烧钱的地方。整条街灯火通明,酒气、脂粉气、丝竹声混在一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望仙楼立在街心,更是这销金窟里最勾人的一处。堂上坐着几名乐工,琵琶先起,指下越拨越急,跟着鼓声、箫声一齐压上来,奏成一曲热辣辣的调子。便在这时,一个窈窕女子踩着鼓点走了进来。她一身绯色轻纱,头戴珍珠串成的环饰,面上覆着一层薄纱,腰间束带勒得极细,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荡开一层。她且舞...

第13章


傅芷澜见他压上来,忍不住唾弃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面上倒半点不显,只又羞又急道:“那人粗蛮得很,昨夜缠了人家半宿,这会是真受不得了。”

裴宣本就恼火,听了这句,心里那点妒火又升上来,质问她道:“他缠你半宿也不见你如何,我求一回倒百般推拒,绡儿口口声声心里是我,难不成全是哄我?”

傅芷澜无奈,那些话本就是哄他的,可这会儿万不敢表露,娇声道:“绡儿满心都是三郎,怎会哄你?只是……昨夜叫他伤着了,如今还未好全。若强行承你,只怕疼得连魂都要散了,又哪能叫三郎尽兴……”

话到末处,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故作**,不敢抬头。

裴宣本还带着火,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那火便烧到了别处。

他喉头动了动,伸手托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当真伤着了?”

傅芷澜听他问得真切,身子一颤,眼泪当即落了下来:“那人只顾自己痛快,如何比得上三郎疼惜人。”

“让我瞧瞧。”裴宣目光往下移了移。

傅芷澜脸上一红,偏过脸去,“羞死人了,三郎莫闹。”

裴宣哪肯善罢甘休,非说不让看便不信,傅芷澜无奈,只得半推半就由着他了。

裴宣低头一瞧,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散了大半。

不想叫傅芷澜以为自己也跟萧衍一般只贪她身子,便起身到案边取了前些日子特意寻来的上等伤药。

回榻上坐下,拧开盖子,将药膏在指腹上慢慢匀开,温声道:“别怕,我轻些。”

傅芷澜攥着枕角,连脖颈都红透了,咬着唇忍了半晌,到底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随即咬住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裴宣见她咬唇,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别咬,咬着,我更忍不住。”

傅芷澜瞪了他一眼,不防越发助了他的兴。

傅芷澜生得美,身子又软,单单搂在怀里**,便已叫人受用不尽,又见她眼波迷离,知道她已被自己撩出了滋味,裴宣心里那点火越发压不住。

低头去吻她的颈侧,一路**吮着。

傅芷澜被他弄得只剩**,偏那声气又软又颤,细细碎碎,带着说不出的媚。

裴宣被她勾得满身是火,又凑到她耳边低哄。

傅芷澜得过沁香指点,早已今非昔比,抱在一处闹了大半日,实在倦了,又相拥着睡了过去。

萧衍这日来得格外早,天还没黑透,人已经到了望仙楼。

他也没叫人通报,撩起袍角便往楼上走。

灵儿在廊下瞧见,脸色一变,赶紧迎上去:“萧公子,姑娘这会儿正歇着,您要不先下楼吃盏酒?”

萧衍平日里没少挨傅芷澜冷脸,如今见跟前丫鬟也不识抬举,斜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我?”

灵儿把头低下去:“奴婢不敢。”

心里直叫苦,那裴公子还在姑娘屋里呢,这要是撞上,可怎么收场。

萧衍也不再看她,冷哼一声。

灵儿没法子,只得提声喊道:“萧公子到——”

里头傅芷澜正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这一嗓子,困意顿时散了个干净。

听着外头那脚步已经上了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她慌忙四下一看,屏风后头太显眼,柜子又塞满了衣裳,净房更不成,待会儿萧衍若要用水,一进去便撞上了。

看来看去,竟没一处**的好去处。

她目光最后落回罗汉床上,咬了咬牙,推了推身旁的裴宣:“快,躲到床下去。”

裴宣睡意还没散,闻言脸色都青了:“你是我的,凭什么他来了还要我钻床底下?”

若在前头傅芷澜巴不得他跟萧衍撞上呢,可这会子正把裴宣哄得热乎,等着进永宁侯府,只能哄他:“三郎,你听我一回。他那人性子暴,真要撞上,你我都讨不了好。”

一边说,一边把散在地上的衣裳往他怀里塞。

裴宣到底不舍得叫她为难,咬着牙翻身下床,憋着一肚子火钻进了那张罗汉床底下。

他刚躲好,傅芷澜拉过被子躺下,萧衍便掀帘进来了。

见傅芷澜躺在床上,也坐到床边解开盘口,三下两下脱了个干净,掀开被子钻进来。

手往她身上一探,触到一片**,当即笑了:“绡儿身上连根线都没有,这是等谁呢?”

床底下,裴宣听得牙都快咬碎了。等谁?自然是等我,难不成等你这个只知使蛮力的莽夫?

他心里骂得翻江倒海,偏偏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什么动静。

萧衍把傅芷澜搂进怀里,低头就往她唇上凑,啄了两下,手便不老实起来。

“公子,别……”傅芷澜偏过脸去。

“怎么?昨儿没叫绡儿快活?”

床底下,裴宣听着榻上那人低声调笑,把牙咬得咯吱响。心说若不是你仗着势压人,她能由着你?

萧衍哪里知道,床下还伏着一个人,抱着傅芷澜哄了又哄。

傅芷澜和裴宣缠了大半日,虽没到那一步,可人也早软透了,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应付,便推道:“昨夜公子太狠了,还疼着呢。”

“歇了一日,还疼?”萧衍低头一扫,分明已经无碍,他也不拆穿,只当没听见,揽着人就要翻上去。

“疼……别……”傅芷澜还是呼疼。

“别什么?”萧衍见她不如往日那般冷,也不恼,只一个劲儿哄,嗓音里带着笑,“说好了,出征前怎么也得叫你怀上。这一走,少说一年半载见不着你,让我多疼疼,我的心肝。”

裴宣伏在床下,听着上头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堵又酸。

听见萧衍竟想叫红绡怀上孩子,一下就明白了,多半是武安侯也容不下红绡,萧衍才动了这个念头。只要人怀上,武安侯再不愿意,看着孙子的份上,也得捏着鼻子认。

这法子……倒叫他想起当年傅家倒了,傅氏女本也该一并处置干净,偏偏二兄舍不得,硬将人藏在房里,夜夜宠着,没多久便有了身孕。母亲看在孙子的份上,到底没下狠手,只说人染了时疫。

外头只当人早没了,实则还好端端地养在二兄屋里,霸着二兄的宠,旁人插都插不进去。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裴家因此被人拿住把柄,处处掣肘,连长姐在宫里都跟着难做。

裴宣越想越憋屈,手肘一撑,就要往外冲。

傅芷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裴宣忍不过这一时,忙朝外头连声唤巧儿。

巧儿应声进屋,隔着帐子站定。

萧衍懒声道:“叫她做什么?”

“备水。”傅芷澜声音还发着软,“身上黏得难受,想洗一洗。”

萧衍低笑,在她脖颈蹭了蹭:“洗什么,再来两回,回头一道去。”

傅芷澜哪里肯再拖,软着声儿哄他,又推又缠,好一番功夫,总算把人从床上弄了起来,送进净房。

门一合上,她立刻批了件衣裳起身掀开床帘,把裴宣从底下拽出来,压着嗓子急道:“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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